• 整整一年没有出门。

    自驾到浦东,飞,坐车,飞,坐车,坐船。迈入热带,真的只有一步而已,开篇就是海。坐在摇晃的螃蟹船上,隔着挡风塑料帘子回味了这个七年后重逢的岛国。依然破败的景象。街道的贫房歪歪扭扭,和去亚马逊路上一样一样的热带。白沙滩上海的瓦蓝却可以把一切都回味到过去的样子,背着背包走过支离破碎的那些年。

    人,多得恰到好处,可以埋没心里深的不知所措。太久没有出门,没有了节奏没有了情绪。喝点酒,很快也醒了。只想看着大海,碎梦如潮。天已经快黑了,开始了难得的月全食,走进全菲律宾最好的夜生活,日复一日。每个pub都有自己招揽客人的方式,可是一点儿也不让人讨厌,大约是白沙滩的落日太美太美,以至于看谁都是电感的眼神——请随便瞎玩吧,这是度假,度假……

    完全没心思潜水,每天等落日,太美太美了。金碧辉煌的长滩,到处是商贩和小孩,在海边跑来跑去的热闹劲,让人觉得惬意。

    香槟,Sul啤、青龙虾、生蚝和Friday的无敌白沙滩。四个人热乎乎地吃着,喝着fresh coconut和冰啤酒,用甜甜的黄油浇在大蒜饭上。

    一坨海胆盘在嘴里的感觉令大家面面相觑,奇怪的品种。再吃下去,竟然越吃越高兴,如此爆辛之物,大概是平衡了近日以来饭菜过腻的生理不适。不停出汗令身体觉得舒服了,味蕾也就不追究什么了。

    香格里拉私人海滩的那些老年人,坐在Salona Bar的露台,吹着海风,一桌子精致,津津有味地吃着,一边注视着大海和晚霞。很难想象吧,奇怪的优雅。

     

    四方的风归于此处。漫天繁星,没有人忧愁。李志不适合这里,得听李寿全,听罗大佑。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一个女人在故事组成的床上睡去,一个故事又在她嘴角诞生。新的旅途,就此开始了。

     

     

     

     

     

     

     

  • 2014-10-16

    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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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不用审核了,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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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蓝天,似乎是多少天都不见得能结束的那些阴霾总算有了个了解。

     

    酣畅的雨水和略带着什么意义的第一场春雷过后,突如其来的阳光应该赐予生活里新的呼吸还是意味着某种结束?阳光过于耀眼和突然我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背后,循环往复、潮起潮落的究竟是来得及或者来不及。

     

    是瞬间迸发的热情,在固定的时候作出必要的反应。每一个瞬间,都是历历在目的感觉荟萃的中心。

     

    下一年玉兰花开的那一刻,我和春天有个约会——就像从未在彼此的故事里远离。

     

  • 想写写亚马逊暴雨过后沉静晚霞下的粉色海豚。

    酝酿一下。

  • 2014-01-13

    新年 - [闲情偶寄]

    昨天看到了一把吉他,很眼熟。不过我也不确定是不是那把。
    不混吉他界很多年。中断练习的原因是那段时间身体非常不好,没法久坐。那年去了很多地方,澳洲瑞士比利时奥地利土耳其……大概从阿根廷回来以后,才恢复一些信心。马丘比丘印加徒步、安第斯布兰卡山脉徒步和亚马逊回来以后,基本康复了。但是再也没有重新练吉他。

    开 始练尺八,因为方便携带。我想乐器是最考验人耐力和意志力的业务爱好之一了。它需要时间,需要反复地忍受枯燥。挫败,坚持,进步,挫败,再坚持。傻练肯定 是难以进步的。昨天我就放弃练习了,因为我觉得没有那股气。游泳回来人很虚,觉得气不足,不想练习。心里面其实还有点焦虑,因为有几个音总是不准,很难把 握。休息一天今天再继续吧。

    所以人和事情,你认真了,就会变的越来越难。但是我真的不需要你来教我,来告诉我,我有多糟糕。
    人活三十好几,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都有自己着力的地方,只是你看不到罢了。你看不到,是因为你也活在自己的方式里面,难以敞开心胸理解别人。任何人之间就是隔着那么多的距离,你愿意承认也好,不愿意承认也好。

    刚 看见陶立夏发泄情绪。我站着说话不腰疼地评论着,相互吐槽。回头想想自己不也差不多嘛。所以新年啦,又长大一岁了,知道什么是自己力所能及,什么事已所不 欲。本分地做好那么几件事,就是对自己对家人最好的交代了。这些年忽略的真朋友,我要一个个紧紧地拽在手里,因为情义无价。这些年丢失的精气神,我要咬牙 切齿地凝回来,可以做到的。

    2014奋斗年。学会果断,学会坚持自己最初的判断,学会只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学会第一时间见势不妙撒腿就跑,在无穷无尽的人生苦海边,找到一块可立足观风景的小小礁石,并且坚决不再下来随波逐流。

          倍返しだ!

     

     

     

  • 2014-01-13

    - [现实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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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经历过最神奇的飞行是九月,在另一架客机上端穿越,一架用小指指头就能遮住的银白色客机,拖着长长的凝结尾,飞向不知名的远方。背景是太平洋蔚蓝的海水。

    十字路口相遇般的两架飞机,无声地穿梭而过,远离地面,在三万英尺的上空。我静静盯着它刹那出现和缓慢远离我的视线,如同你在我的生命中一样。

    那是美利坚与天山的遥望,那是大地和天空的距离。曾经无话不说到最后无话可说。

    哭伤的眼睛怕光,一地碎瓷片。

     

  • 写写台湾吧,也不知道怎么写。

    台湾是满眼的绿色,路边的金峰卤肉饭,那么熟悉的台式国语,插满马路牙的青天白日旗。会把遗失的手机送还到你手里的出租车司机。

    那是仅仅八天的台湾记忆。从台北到南投,再从台南到花莲。我二十七岁时候想象的台湾。是单车环岛,是《练习曲》,是“有些事现在不做,一辈子都不会做了”。是听着《太平洋的风》翻山越岭沿着海岸线晒太阳,和那时的男友在一起,各自一辆Trek。他比我骑得快很多……当然那只是二十七岁一个梦罢了,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因为对那时的我来说,自由远大于守候。因为电影终归只是电影。

    真正促成这次一触即发的旅行,是大乔说去看陈升跨年。事实上,六小时的跨年演唱会,面对一座座红酒杯,也不知道该听些什么,不过时间过得真快,从周云蓬小河到左小祖咒;从101的零点烟花,到彭佳慧、到《把悲伤留给自己》;从2013年到2014年,不用等太阳升起,连那首《不再让你孤单》都来不及细听,时间一点也不停留地走过。或许在天涯海角,可不可以你也会想起我。


    可是,如今的旅行,早就和过去不一样了——那种长途跋涉的艰苦,那些挖空了心思,挤时间挤旅费,没完没了的体能训练。如今的旅行,已经是程序式的买机票办签证,期待,出发,归来,淡忘。因为心里已经没有了特别特别想去看一下的地方,没有了朝圣地。虽然说悠然自得,可是人到底该不该喜欢用时间拉短地域的距离呢?也或者说,那是陌生人和陌生人之间的距离?我很难说喜不喜欢,因为那种在路上的节奏,已然是深入了骨髓的生活方式。虽然风景快得像草书,却能瞬间抵达我想要去的地方,像变了个魔术。这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

    冬的宝岛,不会散发花香。觉得台北和杭州的秋天也差不多。SB B&B、天空的院子、谢宅四,大碉堡……住的地方总有院子,有被单,有树杈,有温暖。拉开窗,还有慢风徐徐。在狭小的榻榻米上,我会泡自己带的茶,放点音乐,躺在熟悉的节奏里,开心的要命。

    我看到印度紫檀树,看到了榆木。我好像好不容易打倒了倭寇才来的,风尘仆仆。其实这些风尘仆仆只是因为时间的距离,少了块骨头。住在这里的人,总是爱笑,总是很甜很客气。我没有吃到任何惊艳,却体味了一路惬意。

    2012年情人节我一个人逛雍和宫,我爱它门前的那一排光秃秃的梧桐。台北故宫,却是被绿色包围着。人们从这里进去,或者从这里出去,停下的人不多,所以安静。花已残,没什么特别,留在至善园里一些根结的绿,天高云远。从白色台阶下仰着脑袋,有阳明山的影子却没有太耀眼的辉煌。人顺着城楼走,觉得日头太长,一会儿走到了头,不由生出逃遁之感。

    我当然喜欢台湾的绿色,似乎一年到头都是无限绿色。但对于没有见过萧瑟的人而言,无限也没有意义。

    从紫藤庐到山堂夜座,从冶堂到涤烦茶寮。还有各种没完没了的小吃。想一想,吃喝的这些,大概是为了追溯一下幸福感。而幸福感和追溯幸福感,本身就是两回事。这些味道熟悉而陌生。

    大概那些味道很多都是第一次,却以为不是第一次,每一样似乎都给我了庞大的记忆,却不是正确的味道。大概因为大多数时候,还未想过追溯什么吧——用追溯的心情,是不适合台湾的。它终究陌生,是另一个国度。

  • 2013-08-28

    先站坑 - [异域识途]

    哈哈哈哈哈哈哈
  • 2013-04-13

    一種生活 - [异域识途]

    Tag:南极 印度

    从印度回国一月有余,寂静地过着平常日子。享受杭州的春。

     

    其实这是一个对立的概念,“旅行”与“生活”,纯粹的前者总将一切美好误以为真,纯粹的后者则把各种细节当中可能的真实元素相对的放大。即使这个对立概念,在独立思想上,显得有些矫情。

     

    毫无疑问,无论是梦幻的旅行还是过于残忍的现实,与别人而言仅仅是信与不信的层面。然而,对我来说——一个文化程度不至于崇拜科学、社会约束不至于严密、思维朴素、思想能力又不足以深度感知除自我经历以外的社会背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写点什么,真的很容易忘记这些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里的一切过往。姑且这么说。

     

    然后我已经越来越没有信心,用文字去呈现精确的旅行和生活描述,实际上二者并没有那么鲜明的每时每刻的精彩。旅行的越多,越感到语言和表达的匮乏。因为不同的生存环境,意大利和中国、阿根廷和中国、日本和中国、印度和中国……完全不同的意识形态,要想一一写出来,除非我真的是吃饱了撑的。

     

    但是有太明确的一点,不断在东西方文化和生活里徘徊穿梭,有时候着实有些让我为难、无所适从。在西方的意识里,生活作为一种整体性的概念并不存在。大部分人,只能说是一个人的生活,一个人的意识。但是在东方意识里,生活的整体性可以涵盖所有人,可以模糊的代表所有人的意识,这个社会体系里人的特点是无法主宰自己的生活。

     

    换句话说这也是我为什么难以把旅行和生活融为一体的原因吧。既无法摆脱单纯热烈的,把旅行当作生活方式的我,也无法摆脱把生活的细枝末节搬进旅行的我。

     

    虽然我总是不断在这个过程里寻找自己的立足与平衡,却发现自己面对的不是内心而是文化的冲突。然后这些冲突和矛盾太棒了,让我着迷。我也无意判断西方意识的美学和东方物化的美学之间孰优孰劣,但是很少有一种经历,可以像不停旅行这样,遇到各种各样的人,经历各种奇怪的事情,把两种文化形态之间的区别彰显出来。在地域里重叠和穿梭让我充满好奇兴致勃勃。这个过程好像建造自己的博物馆,也看到各种美学上“物性”,我知道我的感受还不够深,但是总比什么也感受不到好罢!

     

    2012年12月 Antarctica

  • Blogbus的第一篇博客,就是关于中东行。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偶像Nor。时隔五年,我们在2012年不同时间完成了七大洲。但是同時,他也消失,从此退出江湖。

     

    我们从来没有真正一起出行过,但是他好像我的老师也好像战友,各自行走在各自的旅途中。有时交流和关照,有时会心一笑。

     

    我总说:固执无罪,梦想有价。

     

    是的。旅行从来不会有终点,那些旅行中的故事也会永远刻在脑海中。可是,一个时代结束了。或者说,一种心态,已经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