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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没有见到王老师。第一次参加同学会。这些人都很。可。爱。
Lhasa,矮房子。不好玩。但是有音乐。
天海夜市。八八,姑姑,小鸥,我。
纳木错边,和小朋友们。注意,这桌菜全是我做的。然后,光荣高反。

又回到大昭寺前晒太阳。这天我刚打完狂犬疫苗。PP痛,手臂痛。发现磕长头,是一种生活方式。

终于有点女人样子。但是自己从来不喜欢。只是新鲜,而已。一年前
去年外拍。这圈子一起玩了五年,进进出出。身边的月月还很年轻。呵呵……
这是最乏味的一次旅途。滇藏。但是让我看见了星云。
圈圈生日。DK,草,东园。好开心好开心。最后她又喝到失忆~~~酒单是老子和狒狒一起埋的,小蕾子献花!
人生愿望之一就是能在这里过一夜。吉日二巷,香巴拉宫。有很赞的凉台。
尖沙嘴逛街不知不觉就到了这里。重庆大厦。。。和电影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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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1
Passwort Deutsch - [异域识途]
在德国一个小城市晃荡了几天,每天往返于酒店和会展中心。晚上最大的娱乐也不过是啤酒屋里吃啤酒啃香肠。值得一提的是,那里的酱黄瓜比想像的美味。城市很干净,宠物可以带进商厦随便逛,小店铺关门很早。同事说当地人的生活很简单,晚上男人大多在家陪太太。酒店响过一次警报,正好赶上我要出去放风抽根烟。所有客人都被遣到户外,我随着人流一起被挤了出去,有大包小包逃难的、也有洗澡洗了一半光了膀子匆匆出来的。警车救护车救火车十几辆嗖的一下全齐了,弄得像是天工艺苑着大火。可是十几分钟以后又全走了。原来,只是有人不受规矩在房间里抽烟。被罚1500欧…
非常泰的晚餐。和Nick,姐姐,姐夫。2006年冬 -
2008-11-11
Paris Je T'Aime - [异域识途]
有些地方你从来没有去过,却可能在梦里出现了无数遍。
巴黎之行已经过去很久,但是对我来说却像一场被实现了的梦,因为太美好而似乎从未真实。我从来没有刻意地去安排这场一个人的游走却成就了难以遗忘的一切。
2008.2.9会议结束的那晚,我和同伴们在德国北部的一个小县城里喝啤酒吃烤肉撒欢,第二天大家将分别离去,有的回国有的飞马赛有的去罗马有的搭车到荷兰比利时。踉踉跄跄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1点,我躺在床上,一阵冷清。想着接下去是不是自己也该上哪儿走走,随手翻开同事的米其林欧行指南。有时候改变可能就在一瞬间。巴黎之行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天还没亮就起来,包里塞了几件单衣、Notebook、Ipod、充电器、相机和一份酒店免费的Trip Map,其余的行李统统扔给同事处理。科隆到巴黎的车票花了80欧,幸亏有出差补助。但如果提前预定最少可以打到3折。匆匆道别,连一件大衣都没有就搭上了开往科隆的轻轨。事实证明我高估了自己的御寒能力,二月的巴黎寒风刺骨,因为太太太冷,我打消了船游塞纳河的念头。放弃了像紫菱一样在船头和费云帆擦身而过的机会。站台上的等待很清闲。正巧碰见一对自助游的中国夫妇,他们坦言不擅外语我自告奋勇充当翻译于是走到了一起。列车过了布鲁塞尔以后,风景从德意志绚烂的田园风光变成了一片破旧与凌乱。虽然学过两年法语,虽然Esmod的Offer始终尘封在日记本里作纪念,巴黎在我脑海里的印象却是没有印象。当我脚踩Mephisto鞋迈出车厢的那一刻,似乎看到了曾经长途跋涉的自己。站在不同肤色的人群中张惶过久,心情的版图只是蜘蛛匍匐于网中的距离。关于城市本身已经有太多人书写,攻略也好,旅游指南也罢。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不一样的巴黎。随缘随性。
第一天的住处
转地铁到拉丁区。刺眼的阳光映衬着圣米歇尔广场的熙攘。摩肩接踵的那一会儿,突然感到巨大的茫然。临时选择的小旅馆果然很小,埋藏在小巷深处大大小小的咖啡馆书店间。我被告知只剩背街阁楼的单间。电梯是带铁门老式的那种,不过没发使用因为在修理。爬上六楼发现房间很小暖气不足可是打开窗户的瞬间我窒息了。只见那甜美的天光是宝蓝色带着橘红,夕阳照在塞纳河上波光粼粼,鸟儿成群划过天际,对面圣母院的侧影散着浓浓的意味,如此浓稠的色彩令人看得惊心动魄。
圣母院
妈妈有张照片,是在圣母院广场上和成群的鸽子们在一起,那是十几年前她的笑容在我脑海里很清晰。在教堂做完一场弥撒出来天已经快黑了。我寻找着那张照片里的角度,静静地徘徊。人群渐渐散去。很冷,我坐在花坛边,点火抽烟,两个调皮的男人向我要烟。在后来的日子里我发现巴黎是一个烟城,热衷游烟的脏脏的城市,可是这样的城市正好进了我的骨子里。让我想起Out of Africa里的那种孤茫与热爱。“酒店关门我就走”的豪情在这里泛滥。不过场景却变成了教堂和满眼的吉卜赛人。片刻里突然很想听巴赫的音乐。G弦上的咏叹调。
Before Sunset
莎士比亚书店,Julie和Ethan又一次相见的地方。书店的布置和电影里一摸一样。我买了几张卡片和随手拿了几本书上了二楼。这时候已经是国内临晨时分,我写了很多很多很多字,写完了,心情就此用罄。没有必要寄出去,因为除了Email我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地址。写完了,日落已去,故事已经结束。
“是因为那时我们太年轻吧,以为会有很多次这样的机会再见。等不再年轻了,才发现,原来那样的好时光一生中也不过遇见几次。”
一个人的电影院
在拉丁区偌大而又混乱的古老中穿行。路过一个贴满电影海报的小门,是一所独立电影院。进出的人很少。 卖票的见我是外国人,走出售票亭熟练地带我往里面钻。掀开布帘,是一排很整洁的小楼梯。我跟着她往上爬,好像回到战争时期参加一个地下会议,感觉的真的非常新奇。楼梯上端还垂着一块暗红的布帘子。和门面的狭窄和古朴相比,影院的内饰要现代得多,三三两两坐着几个人。奇奇怪怪身份不明,相同的是大家都愿意买上一张票等着看一出戏。广告的时间很短,直接进入电影银幕。在男主角开了一辆破雪铁龙出镜的时候我彻底崩溃了,因为他说的是德语,法语字幕。之后还陆续出现了土耳其语西班牙语和口音奇怪的英语。 大致意思是一个单身老头为排解欲望在红灯区挑了一个老女人之后和她成了朋友带回家玩。他儿子是大学教授但是也同时喜欢上了这个女人。老头子和女人发生了争执一巴掌居然打死了她(真的只是一掌)被关进了监狱。儿子把尸体护送回她的祖国土耳其。与此同时,儿子的课堂上有一个蹭课睡觉的姑娘,她是土耳其争取义务教育的革命者偷渡到德国,躲藏在校园里认识了另一个她,彼此相爱。最后革命者被遣送回国关进监狱,她的爱人几经周折找到她结果却在土耳其被意外枪杀。尸体被她母亲护送回德国。两个故事交叉发生,朴素安静,顺便赚了我一点眼泪,擦眼睛的时候我看见旁边一个老太太也在哭。结束的字幕打了至少五分钟可是没有人提前退场。这是一个好习惯。气氛的本身超过了电影。无聊的人看无聊的电影,但是无聊得有趣。爱情是很无聊的,没有什么值得聊上一聊,而故事却总是喜欢用死亡来表现一片残酷。很多人说欧洲电影画面精干却韵味无穷,是的,但主要是它在浪漫里透丝残酷。但仍有观众因一两句对话而惆怅,而感动,而涕零,而心猿意马。浪漫,我曾经触摸过它,直到现在还反胃。残酷,我都不开它,所以我把它演给你看。这是导演写在电影里的东西。虽然除了英文以外的很多细节我都模糊不清。但感觉是喜欢的。为什么而喜欢,不清楚。心里却又是愉快的。
走出影院,回到古老的街道。夜风清凉如塞纳河水,突然觉得自己真的站立在巴黎。真好。
情人节的Caveau de La Huchette
巴黎的街道毫无规律,黄昏时分,从卢浮宫出来,沿着塞纳河边的旧画摊,一路问报摊问警察问路人甲乙丙丁终于到了蓬皮杜,这时候我已经瘫坐在地板上不想动弹了。冷风吹到流鼻涕──头也开始痛。 很多流浪艺人,在夕阳下空荡的路边、地铁、广场前飘扬着沉郁或者嘹悦的音符,瞬间便给空阔的内心带来不寻常的感动。而有的时候,享受,来源于隔绝的孤独与强烈的自我沉浸。在这一天,我的心情便是如此。十点半,简单的法式晚餐以后,我开始了午夜游荡,感受浪漫之都的情人节。在狭窄热闹的古巷间,我看到一个平静的中年男人,看着我东方人的面孔,眼睛里透出微笑。那种模糊的笑意,只有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中年男人的眼睛,才会散发出这样的光芒。但是一个小时以后,我就看到他和我同时出现在我所住的圣日耳曼街区一个地下老爵士吧的昏黄舞池里。空气一点也不闷,没有人抽烟,他的领舞很出色,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激烈和柔和的姿势,用曼妙韵动的肢体语言诠释爵士乐的含蓄与抽象、狂放与热烈。在生活平淡无奇的表面下,灵魂常会意外地隐藏着汹涌的暗流,流连。 大家被这种气氛所感染,脱下晚礼服的外套,开始了融入到欢乐的爵士舞中。此时他身着衬衣的背上透着汗水,手持一杯红酒靠在斑驳而古老的墙边,脸上是一种疲倦而愉快的神情。就这样淡淡地微笑,目光停留在那些身着年轻的情侣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乐队由六人组成,大提琴,爵士钢琴、黑管、萨克斯、架子鼓和一样我不知道的乐器。他们的平均年龄应该在五十以上。架子鼓手激情,看人的眼光却有些发直,他的视线,会放肆地轻易地固执地停留在你的脸上,直到你回避。表演很棒。流畅,自由。酒,掌声,拥抱。很温和。没有一点过分、颓废和喧闹。理想的情人节的夜晚。我微笑着拒绝了一次次陌生的邀请,宁可以旁观享受这份异国的浪漫。后来查资料,才知道这个老爵士吧叫Caveau de LaHuchette ,是巴黎最有历史的爵士酒吧之一,1946年开门纳客至今。“二战”结束之后,伟大的爵士歌手LionelHampton和SidneyBechet都曾在这里表演。那种朋友相聚老酒窖的私密气氛现在还依稀可寻。沿石头阶梯下到地下,就能看到演奏台和热闹的小房间了。海明威、克莱尔都曾经留恋于此地。
蒙马特高地的笑容
巴黎城北的蒙马特高地,有一面爱之墙。写着超过三百种的语言,相同的“我爱你”。字符透过笔尖汇聚成人们对爱的信仰和祝愿。我没见到这面爱之墙,可是在蒙马特高地的那一天,是我在巴黎最开心的时光。这里就像一座城市里的村庄,一个真正的小村庄,狭窄的街道,很陡的坡道,磨坊和葡萄园。在圣心教堂的平台前,台阶上坐满了人,我也在他们中间晒太阳。艺人组唱着耳熟能详的歌,从加州阳光到BIG BIG WORLD,从BABY ONE MORE TIME到Je m'appelle Hélène,大家面对着金碧辉煌的巴黎全景,一起欢呼一起雀跃。快天黑的时候,在小丘广场,Edimon为我画了一张粉笔画,怎么看起来却很像赵薇。他问我来巴黎干什么,我说:来做梦。
奥赛的雷诺阿
早上醒来时,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的白墙,墙上攀爬着很多很多印象派。去看了雷诺阿。奥赛没有《小艾琳》,于是把苏黎世放在了心里。61乘51的爱情,只能留在记忆中。静惠和徐凯看着小艾琳,跟徐凯说分手。她想了很久,她想起不和徐凯在一起那些寂寞、慌张、冰冷、失眠的夜,想起醒来后第一个念头总是徐凯,因为没有徐凯而不愿意起来,想起一次次分开后又忍不住打给他,想起《天人交战》那部电影,想起莫文蔚的演唱会,想起阿金,想起他们曾经很单纯、很快乐地在一起,想起那部不知所云的法国电影,想起在徐凯办公室的那个晚上,想起东京,想起纽约,想起垦丁,想起周胜雄在新竹跟她讲的话,想起离开徐凯,要花多少时间去找另一个人,找到他后,要花多少时间去建立她和徐凯有过的东西,想起徐凯离开这里,可能会直奔民生东路,另一个人会给他安慰,给他爱情。自己也许因为气愤,会一个礼拜不跟他联络,但是一个礼拜后一个星期六的晚上,她会忽然想起他,想他在干什么,是不是跟别人在一起,是不是在热闹的地方,是不是正在和别人做他们两人曾经快乐地做过的每一件事,然后好想打电话给他,愿意再无条件地接纳他,有第三者也好,你爱她也好,只要你也爱我……
巴黎!巴黎!Edith Piaf
唱着La via en rose
幻想有朝一日在此成名
而这亦是许多人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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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幸福,就是出现在幻想变成现实的瞬间。
中东旅程出票以后,我开始幻想自己背包行走在瓦迪拉姆的沙漠中,仿佛又回到在路上的日子。行进、驻扎;行进、驻扎。很多时候路上的风景一晃而过根本无暇细心留意,只盼着尽快赶到目的地,生怕一点生恋就会累死饿死脏死掉。同时又紧张有前行未卜有很多不从容的心情让自己赶到疲惫。距离第一次到西藏已经快八年过去了。所有青春的回忆沉淀成财富不断激发着我的热爱。而这些年所有走过的,看到的,遇见的,都像宝贝一样珍藏在心底最深的地方,从中的满足感难以言表。这样说并不是代表我是一个经历复杂或者特立独行的人,反而是我的平凡让强烈的好奇心和兴致勃勃源源不断让我能在任何沮丧或者哀伤的时候重新振作起来。这股力量支持着我去成就一个个自己曾经以为的“遥不可及”的状态。而我一直有一个想法,就是把一切记录下来,给那些同样在路上的朋友们,让自己觉得并不孤单。Loveishug所呈现的,都是一些我喜欢的,我向往的,和我追随的梦。
多谢放我走向实现梦想的所有路人,无论在天涯海角,我相信我们有些部分仍然是相连的。

—2008年9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