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9月末,一路向北。

     

    沉静冷漠的圣彼得堡让人驻足凝重。或许一座国都的焦躁往往有失身份,所以1703年,沙皇就选择如此稳重的方式构建它,令其至今都带有一种陈旧威严的帝王荣耀。

     

    许多欧洲人讽刺过彼得大帝效仿巴黎和罗马建筑而建造了这座帝国。所谓假的比永远不能成为真的,并不能摸黑这片水上城市。而我,不是这样走一遭,的确难以想象,世界大而不同。

     

    十九座岛屿由十三座桥加以链接,整座城市被涅瓦河的宽阔河床穿插分割,仿佛漂浮在天与水之间,有阳光的时候,从艾尔米塔什宫殿望过去特别好看,户外的寒风却总像鞭子似的抽打在路人脸上,毫无表情。这里没有像威尼斯、阿姆斯特丹和斯德哥尔摩那般充分利用水路。所以整个游览最好还是靠徒步解决。同时被它颓废的贵族气质所吸引,越逛越有味道。古典建筑没有被丑陋的现代文明所破坏,皇宫里、教堂上那一堆堆金子做的宝藏也完好无损地可以被看到。

     

    遇见一些老朋友,也走过有趣的记忆。秋初已是10°以下的气温,夜晚需要羽绒服御寒。圣彼得堡一年平均只有60个好天气,陪伴我的大多数阴云密布。马林剧院已经结束了夏季演出,只能在音乐学院看了场天鹅湖,老柴精致凄美;黑天鹅的32圈挥鞭转掌声阵阵,脑海里尽是费雯丽《魂断蓝桥》和娜塔莉波曼《黑天鹅》片段。黄昏路过列宾学院,我驻足许久。如果人生可以重来,真希望最激情纯粹的年龄可以在那里度过。中国的传统油画教学都是由苏俄传来。那些年代,彼得格勒和列宾学院被赋予着厚重的偶像光环。

     

    白天,这是一座彰显昔日华丽的宫殿。夜里却透着革命的气息,噪音,深沉,面无表情。好像那一位位二十世纪初的诗人和沙龙的浪漫主义:华丽的外表藏着一颗萎缩破碎的心。帝国在1917年后,便经历了城市动荡的转折点,涅瓦河畔被布尔什维克了……天命选择了昨天还是半野蛮的俄罗斯人进行着历史上最波澜壮阔的革命,那几十年可怕的荣誉。

     

    最后一天离开,与朋友们不辞而别。秋雨的清晨,轻轻点开的士车窗,印象中闻到那种沼泽地的气味,目睹淅淅沥沥的雨下的忧郁和幽咽的景色。雨水使行人与街头的轮廓虚幻模糊,磷光闪闪中,隐约见得复活的圣彼得堡。希望哪个下雪的时光,能再去走一遭。

     

    PS:

     

    地铁巴士便捷,但需要备一份英文版的地图,街头路人能说英文并愿意耐心指路的不多(小心光头党)。深夜两点的涅瓦河开桥值得一睹。所有博物馆皇宫,学生证免费。如果没有头绪:

     

    沿着彼得大帝的足迹:彼得堡罗要塞—圣彼得门—圣保罗教堂—特路别次科伊堡—彼得木屋—瓦西里耶夫斯基岛—海军部大厦—缅稀科夫皇宫—肯特卡麦拉—夏宫—捏夫斯基大街—压力山大捏夫斯基修道院—彼得宫

     

    沿着女皇的足迹:艾尔米塔什宫—斯莫尔尼修道院—普希金宫—彼得大帝骑马像—圣叶卡捷琳娜教堂—瓦加诺娃学院

     

    普希金到白银时代:亚历山大柱廊—十二月党人广场—蓝桥—马林剧院—普希金博物馆—艺术广场—喋血教堂—喀山圣母大教堂—俄罗斯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