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www.doyouhike.net/forum/thinair//413732,0,0,1.html

    今年度的高寒女子攀登已悄然展开:西班牙 的 Edurne Pasabán、南韩 的 吴银善,以及 波兰 的 Kinga Baranowska 等人,目前都身在 尼泊尔。 不约而同,她们的目标都是 死亡之峰 ─ 安纳普尔那I   (Annapurna I, 8091m)  !

    至今成功登上 安纳普尔那I 的只有150多人,因雪崩或失堕等而罹难的却接近40人。 在主峰上丧失生命的仅 日本攀山者就有10人,若连 安纳普尔那6群峰周遭计算在内,南韩的攀山者已损失了14人。

    我喜欢这款高山靴!6000多块~~~

  • 昨天去吃“应家门必杀馄饨”,很不错!事先我跟囊囊预订的是七个馄饨,后来因为实在太美味偷偷多吃了好几个!应妈妈一共烧出来三大盘干捞,因为蹭饭的人里还有曹总,长腿鹏,大眼MM。这几个王八蛋之前明明说吃汤馄饨的,却把我和囊囊的干捞都抢光了。最后我眼巴巴端着碗,等着汤馄饨再上来,结果,应妈妈不烧了!我只能一边狠淑女的说,饱了,饱了。。。一边朝灶头哀怨地望了几眼。

    曹总很识相的,拎了好几条我不知道名字的海鱼去的。搞得我很不好意思,一副白吃白玩的样子。吃饭前,应妈妈拿出来几包山核桃,我很开心,默默地啃着,摊了一桌子壳儿。后来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把桌子收干净。再后来呢,吃完馄饨,大家准备拍屁股走人,说时迟那时快,我发现曹总眼神直直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瞟了一下桌上的碗筷。心里当时就咯噔一下,完蛋!偷懒被发现!贤妻良母形象尽毁!于是我立刻主动承认错误,跟大眼MM一起欢快地收拾起来。

    我带了LOMO记录这冬日里难得愉快,认认真真拍了一卷并且小心翼翼地让曹总替我取胶卷。结果!!!(我记得他平时做事儿挺仔细的!)他婶子的没卷片子直接打开了底片盖儿,连我跟丹丹在第三乐章的骚包照都被毁了。这次对我打击很大。难得的是,我忍住了。因为前几天我刚发成人网站给他害他电脑中毒崩溃24小时,鸳鸳想抱何时了~~~此恨绵绵无撅起~~~ 

    今天很忙。因为隔壁邻居装修不小心把我卧室的墙壁打穿了一个大窟窿。这个“不小心”让我觉得很受惊。想到电影版《向左走向右走》里金城武和梁咏琪这两个邻居就是地震破墙以后才相遇,我也曾经遥望过邻居家的窗户幻想着隔壁的缘分。真实的版本很残酷,邻居是个四十来岁的伯伯,最后谈判结束,他很深沉地对我说了句:其实我是一个刑警。一边说一边很拽地花开外套,给我看他毛衣上绣的“POLICE”字样。

    了不起啊!以后我要在内衣上也绣个POLICE……

  • 2009-10-28

    看图说话 - [异域识途]

    Tag:尼泊尔

    每天腐败

    早餐时间

    奇旺的夕阳。这两只手是。。。。

     

     

     

     

     

     

     

     

     

     

     

     

     

     

     

     

     

     

     

     

     

     

     

    纳加阔清晨

    终于看到了poonhill

    Suman家

    这样的场景一直看到不想再看

    中秋之夜

    安纳普而纳的黄昏

    巴德岗非常愉快的夜晚。

    扭扭

    有印象的美女

    晕车。n年没晕车过了

    纳加阔的住处

    心的归属,在哪里

    一路竟然格桑花

    这个。。。。。

    这是我认为英明拍的最好的一张

    萨朗科看博卡拉全景

    滑翔

    结束一天的徒步,在GH洗完澡,很okey的傍晚茶时间

    生日的一天

    亲密

    犀牛

    最爱三人组

     

  • 2009-10-21

    最后的记忆 - [异域识途]

    Tag:尼泊尔

    今天还是秋高气爽,睡到8点半,起来洗脸,眼睛里混着水珠还没擦干的时候朝窗外看去。好像窗子外面也变得湿漉漉的。水珠耷拉在眼帘上,趁树叶子都还没有变得干枯发硬,面对显得更亮的绿,心里像有一团绒毛被风微微吹动了。

  • 晚上在岩馆训练。指关节磨出了一排血印,方向盘都打不了;膝盖在练侧身动作的时候撞出了几个乌青,洗完澡才发现,隐隐作痛。满头大汗的时候,把镁粉擦到了脑门儿上,好痒!据说镁粉吸多了致癌。拥啊~~~不过很开心,专家表扬我今天进步很大。

    如果赚到足够的钱,就能上小镐,年底去攀冰了。好期待啊好期待。不过前提是,能按计划还债并且能赚够路费和时间!今天为一些现实的问题很是生气,不过过去就忘记了。草儿说我永远有FQ的想法,却没有FQ的激情(FQ=愤青)。想了半天,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哈哈!

    以前我听过一个故事:有一对夫妻是登山队员,登雪山的时候,妻子是探路的,丈夫押后。走雪山的冰峰要很小心,稍有不留意就会滑坠,而且因为坡度的问题没法结组,也就是说没人救得了你。妻子和其他的先锋队员走得很快,同丈夫用手台保持联系。像命中注定一样,妻子走到一块山脊脚下一滑,无可救药地顺着冰缝摔了下去,先锋队员里的人只有看着她飞快的滑下山崖,没有任何办法,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通过手台告诉她的丈夫“你妻子摔下去了。”丈夫听了,平静地望着山上,他看到一个小黑点在急速下滑,在马山就要滑过丈夫的那一瞬间,丈夫毅然决然的解开了身上的保护,奋力扑向妻子,抱着她一起滚下山崖。整个过程其实只有三十秒钟。

    每次想起这个故事时我都会心潮澎湃,无比敬仰的同时,也会想这样冒生命危险做吃饱了撑的事情是为什么呢?事实上,由于国内条件的客观原因,大部分玩户外的人最后都选择了登雪山。经常听到有人骂登山的人自私啦不顾家人啦,登山的人心理变态又偏激啦,登山的人是花钱买牛B啦,等等等等。同时这些年,无数次耳闻身边的朋友、朋友的朋友因为登山丧生。活生生的人,眨眼之间就没了。

    飞加德满都的时候,我望着珠峰闪耀的光辉,目光呆滞了很久。原来是那么美那么美的地方!为什么登山呢?其实就是想走上去看看。“没有哪种动物想去登珠峰的,为什么?因为它们不是人类,它们没有梦想。”这样说有点矫情。但是的确有人是为了梦想而活,为了梦想而献身的。

    下周继续拉练。双休重装黄山——上罗村-天游峡谷-五老峰-丽霞营地-十八罗汉-翡翠谷。我要做出一流的意大利面,提升本厨娘的江湖段位!灭哈哈哈哈哈~~~

    意大利面一磅。 一磅新鲜豌豆(速冻的也行,或其他喜爱的蔬菜)。 半磅肉馅(猪肉、牛肉、鸡肉、火鸡肉等均可)。
    番茄酱(但最好加点五香粉或胡椒粉)。
    佐料:
    料酒、酱油、盐、葱末和姜末。
    做法:
    烧开水,将意面放入锅,烧开后反复加凉水数次,直至意面煮透,捞起滤干水,放适量盐拌好待用。另烧开水,放入豌豆,开后不久即可捞出滤干水,盖在煮好的意面上。半磅肉馅用料酒、酱油、盐拌好,加入切好的葱末和姜末。锅烧热,放一些油,煸炒肉馅,变色熟后,倒入番茄酱,翻炒,烧至番茄酱色泽暗红,酱汁略稠即可起锅,淋在意面上,拌匀。或把肉馅酱汁单装入盆,吃时根据各人口味要多少取多少。

  • 2009-10-18

    每日一土豆 - [异域识途]

    Tag:尼泊尔

    每天推荐一个土豆,是为了纪念在安娜普洱那徒步时候每天吃的土豆。这首Asa-Fire on the mountain,歌词写得超好。有韵味,但又无奈。我觉得我现在也处于fire on the mountain,比起歌里的非洲人民好不到哪里去。

    一,关于睡觉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满脑子是一个很诡异的戴板材眼镜的胖子轮廓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我忏悔了五分钟,一天五个小时的睡眠让我觉得很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我记得有个广告里面说:“我把睡眠搞丢了。”蛮适合我的。

     

    以前不是这样的,那觉睡得惊天地泣鬼神。有一次我们在某大本营,外面起很大的山风还下雪。屋子里贼冷,营灯昏暗又没啥好吃的,所以特别没劲。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我对同伙说:“我们睡觉吧。”吧字余音未落,我已经躲在睡袋里开始呼呼大睡,直到第二天早上,中间梦都没有做一个。如果不是我中间稍微翻了几个身,估计他会以为我死了。 

     

    还有一次是在飞机上。傍晚六点开始连飞十六小时,追着太阳走,始终保持日落状态。我一直没睡觉哦,躲在最后一排躺着看《明朝那些事儿》看到想吐为止。下了飞机直接进酒店,搞时差颠倒活动。倒下就昏睡过去,轻松应战,完全没给祖国人民丢脸。

     

    可是这次不知道怎么的。尼泊尔才两个半小时时差,到现在作息还是一塌糊涂。

     

    二,关于减肥

     

    今天听到最雷的一句话:七七,你去了趟尼泊尔,胖了很多。

    这位小姐,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伐。你才胖了呢你们全家都胖了!

     

    其实我去尼泊尔之前,上超市买了很多很多好吃的,比如牛肉干、百奇巧克力味、山核桃等等,重点还有炸酱,以图配面条吃,然后打包在一个大塑料袋里。可是……可是出发的时候忘带了!等我在山里看到英明拿出来的老爸豆腐干,给我馋得几乎晕过去了。可是英明说老爸是要在ABC才能开封吃的!我只能边看着他包里的老爸边吃自己的水煮土豆,心里快哭死了。

    忘记带那包食物出门的结果就是我回到家以后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很哀怨地朝它看一眼,然后犹豫五分钟,吃还是不吃?虽然吃夜宵是最长肉的,但是我有个习惯,看不得面前摆着吃的。结果。。。可想而已。后来我把QQ喊上来陪我一起吃,我才稍稍释怀了一点点。

    三,关于辞职

    这话我喊了三年了。三年的风风雨雨过去以后,现在只要我一提“我想辞职”四个字,旁人一般都当耳边风处理,好像听到的是“我想自杀”一样自然的话,等于放P。

    当然,辞职不代表不工作。大部分理解的是说,做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并且有最大的自由程度。当自由和生存交织在一起才是最难的。首先要具备一定的才华和技能才能混得下去,然后要自理保险福利,随时关注职业的行情变化并且做好独自战斗的准备,更重要的是需要具有比上班更为严谨敬业的自律性。……总而言之,这是一条寂寞而且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活法。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假如你今天来阿姨妈了没力气工作,那么在办公室喝喝咖啡聊聊MSN就可以轻松混过一天,老大照发工资。但是自由职业者,虽然每天不用再签到打卡,但依然要强撑着完成当天的工作才有收入。你能忍受吗?能吗?不能吗?

    如果人从出到死中间是一个漫长的无聊时光,必须找一些填充物让自己觉得有意义,于是就只能上学上班结婚养孩子来打发时间的话。世俗层面外的兴奋又将从何谈起呢?

  • Solo是一种习惯。不论音乐,旅行,登山,出海或者骑行。曾经是我欣赏也是我希望的方式。这种方式基本属于自由自在随性的门类:1不和自己的恋人或者家人一同出行;2不去了解太多那个地方的历史和文化,不预设;3不带攻略,不预定酒店机票,到哪里住哪里,想走就走,毫不犹豫;4不带相机,带上笔记本,还有一本平时读不进去的好书。

    在尼泊尔长假,有几天,我属于这样的状态,也很享受。晚餐是和路人吃的,一个顺眼的尼漂,随便选了一家西班牙Pizza店,喜欢的蘑菇口味一大杯珠峰啤酒,撒橄榄油的时候我会突然觉得很饿。我穿了很好看的印度蓝的纱丽,没有人会注意到我嘴角的微笑。我觉得我很迷人。

    好正点,满大街的中国人,穿的都是登山鞋,谁热谁知道。我挤着小拖鞋,漫游在坑坑洼洼里,蹦蹦跳跳。脚步比香港慢,比上海慢,比杭州快,虽然大家都说英文,但是英文类别却多得要命,很多时候听一次根本听不明白。我找了网络发邮件,上线的时候朋友嘲笑我:“你看,还不是换个地方上网而已”。下了一场雨,我正好在路上。小巷到处可以看到刻有让人心驰神往的景色的照片和油画,提醒我要不停的上路。Trip,and more trips……

    住过很差的旅馆客栈,也住过豪华的酒店,眼前这个住处就很美,三楼单间带凉台,面朝花园,真正的Guest House。但是第一次让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怎么看都像是回到一个巨大的农村。满眼是砖头的红色,旧旧的电视机,可以看到HBO和Discovery,中空的结构,有老鼠,水管出来的凉水是黄色的。早餐,和一位德国老太太说话。她长得像欧洲版的“肥肥”,她说这里的床不舒服,可是waiter很nice,她收了一个尼泊尔姑娘做学生教德语。她宅了很久,我想她应该是单身吧。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怪癖的Leonard Cohen。现在知道,能在和相处七年的爱人分手之后,写下一首节奏欢快的《So long,Marianne》;在目睹里两名无家可归的姑娘在暴风雪中挣扎之后写下一首安静轻柔的《Sisters of Mercy》的人,只有他。翻唱者永远难以领会Cohen当时的心情。还有一个极端,是翻唱专家,比如小娟。我喜欢她翻唱的《红雪莲》,那是两年前在某个古城的酒吧里,在恍如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后来山谷居民变成了齐豫的声音,出来闯荡江湖,然后又萧然无声地回到山谷。再没有翻江倒海的高潮,剩下的只有恬淡的心情。我曾经以为这样的声音很作很怯懦,日后终于明白,只有每日唱唱歌,谈谈情,不理朝政,风轻云淡,在只有蓝天的地方,才能唱出《我的窗外》:

    这些思绪和插曲,是尼泊尔的记录。很突兀却的确存在过。然后,两眼一抹黑的时候,旅程才真正开始。

    在这个纷杂的世界,或许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在雪山下,只要两个人相爱着,“云儿在走。鸟儿在飞。”
    静下心来,想想尼泊尔的旅行,再来听听这首歌,我听进去了。

    人家都说,热闹繁华之后会感觉到异常的孤独和寂寞。我一点也没觉得。虽然我想起搭着Tata车和薛姐姐拥抱道别时有一种再也无法相见的疑惑,眼泪一横,一直壮烈的挥手到看不见——我在poonhill的时候就说过大话要是分开了我会哭的。大话说出去了,酝酿了好久,不哭都不好意思。

    到了博卡拉机场,又是一个人了。看到一堆上海人穿着鸟衣鸟帽鸟裤坐在地上在打我最爱的斗地主!这把我好不容易营造的悲剧气氛搅和散了,我也跟着他们屁颠屁颠乐了半天,一直乐到得知航班因为天气缘故延迟三个小时。 之后就再也没有繁华散尽后的落寞,因为一回国一开手机。突然之间,在地下沉睡了许久的老爸和老板醒了,如神兵般从天而降,直接把我从尼泊尔过去时扔到了逼婚和工作进行时。于是东方大厦门口又多了一个面如菜色表情凝重的六二行色匆匆进进出出。

    写到这里,终于承认自己又回到一天到晚扯淡如水的日子,很枯燥。我得出门暴走去了。城西到南高峰来回,为了我的小蛮腰。

  • 这是首尼泊尔情歌,第一次听到它是在苏门家。我们一起弹着吉他,唱着这歌,跟着学跳尼泊尔舞。他的家人们围坐一团,微笑着静静看着我们几个外国人嘻嘻哈哈。其实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因为我融不进去。我心里想着别的事情,一阵失落。

    告诉你一个秘密,不要告诉别人。其实我是宅女。宅的乐趣之一,是下厨。

    今天从闪闪工作室逛回家,自己下厨。一个人的周末,看到水槽边有坨豆浆剩下的豆渣,突然心血来潮,回忆在Poonhill学尼泊尔厨娘的手艺,做煎饼。

    这是一个实验板。真正的版本其实是苹果派,我乱搞出来一个豆渣派——豆渣加鸡蛋,面粉和少许韭黄、盐、麻油,我还偷偷放了一点面包屑,然后在小火里煎至两面金黄,就这样今天的晚餐很愉快搞定了:鸡蛋豆渣饼+排骨木耳汤。外加一杯山寨版尼泊尔奶茶,炼乳+立顿+一点点姜汁。

    刚洗完的头发还在滴水,空气中挥不去的潮湿,换上瑜伽服,赤脚在屋里吧嗒吧嗒走来走去,QQ跟着我忙进忙出,好乖的样子。有时候会讨厌它听到隔壁家黑背的声音,就没心思跟我一起宅着,朝大门边跑去拼命吼吼。我朝它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它突然会明白了似的,耷拉地一下又凑到我身边,很疑惑的样子。不知道英明和薛姐姐在玩什么,是想念。

    轻轻打开音箱,灯光温和地照在地板上透出恰到好处的反光。一丝一丝地扣入耳边响起的音乐,是《春光乍泄》的Finela。眼前浮现的棉花是张国荣和梁朝伟在破败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公寓里一起探戈的场景,缠绵悱恻,没有告别的伤感。

    “不如我们从头来过。”可是,转过身去,已经看不到哪里是头,回过身时,他却已不在身边。如同在高原的星空下燃起的烟火,瞬间片片隐没于夜色笼罩下的雪山。

    我会惦念你,在你所不知道的时候;我很想念你,可是我不说,只安静地在角落里点起一支烟,哼哼同一首歌。

    纳加阔的早餐,鱼尾峰下的月光和雨水,巴德冈的牛排狮子头,便利店的伏特加……

    世界尽头的任何一个角落——圣经里说,跳舞有时,悲伤有时。

    好吧,这些都是事实。好吧,但不是全部。关于婚姻、工作、责任感是三座大山我可以像翻越色记拉山一样的翻过去吧。好吧,我想我还是很靠谱的,因为我要刷墙刷黑点赢安全带,我要看见白雪皑皑上的究竟是什么。好吧,我已经知道了那条路应该如何去走。是因为我徘徊在古墩路和紫荆花路之间。渐行渐远。

    看见四脚走EBC的游记,这块墓志铭如此眼熟——“在Duglha往上4840米的垭口,有十几座用石头堆成的塔状物,那是为攀登Everest遇难的人们矗立的纪念碑。10次无氧登顶Everest的巴布其利夏尔巴就是其中的一位,36岁的生命静静地留在了这里,在他的墓志铭上刻着:他的灵魂在这里安息,他的梦想却永远美丽。而在Pheriche高山诊所门口的纪念碑上,刻着自1922年以来,200多名为攀登珠峰而遇难者的名字。”

  • 暴雨,等待雨停。羡慕董总,吃死不胖。

    离开尼泊尔快一周了,我为最后的记忆力做着最后的努力,可是很多细节越来越模糊。照片和录像就成了最好的帮手,提醒我,还有很多故事没有写完。

    其实我生日那天不是只喝了二锅头。下午在博卡拉一个法式西餐厅,还点了一瓶波尔多,很快就high了。当我们走出餐厅逛到码头准备划船的时候,我的心情无比舒畅,连走路都带着模特步。我大声跟英明哥哥喊我要游泳!他很镇定:六二,你的牛仔裤浸水,你会淹死的,哈!哈!哈!

    后来的场景是这样,英明在船头划船,薛姐姐在船尾掌舵。他们中间坐着我,很悠闲地发呆。我当时幻想过很多背景版本,很邪恶的版本是这样:英明哥哥在船头喊“XX我爱你!”然后薛姐姐在船尾说“XX我也爱你!”看看看看,多么幸福的小两口儿啊,可是中间坐着一个王母娘娘(我)说——你们给我跪下。也有幸福的版本是这样,英明一个人来到博卡拉,博卡拉的美景感动了他,让他觉得生活有了新的希望,两百年后,他会携带那个她再度回到博卡拉,留下“我爱XX!”和“XX我也爱你!”这样的话。。。我就是在这样的幻想里看到了生活的无限循环。想到这里,扑哧就笑出声来了。我觉得我有点脑残。

    亲爱的,拉着我的手,带我回尼泊尔吧;看天空中翱翔的乌鸦,和费瓦湖岸美丽的彩霞。而秘密,不是写在某个保险的地方。秘密,是用来忘记的。

  • 就我所接触的一些宗教而言,印度教教义中的一些东西,是让我非常没有好感的。但是尼泊尔之行让我对其产生了一点别的理解。同时,由于信仰和目标的缺乏,我一直对教派众信有所好奇——不仅对于一些经典,同时对于几派宗教的起源、传承也有一些兴趣。

    这些兴趣也是旅行的需要。可以说,在大多数的地方,历史和宗教是密不可分的。理解一个地区的人,就必须了解他们的宗教和信念。比方在东欧,最起码要知道基督教的来由、圣经的故事,巴洛克式和哥特式建筑的特色,文艺复兴的细节。也或者,去冈仁波齐转山,也至少要知道苯教是怎么回事。而不是随便那么一走,一场体力炫耀而已。

    小时候我很可爱地大声宣称自己的信仰是 爱情。后来变成了信仰金钱。如今的信仰是……,但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钵依到哪个宗教上去。

    印度教说有“我”,佛教说“无我”;印度教说“梵”为宇宙之本,佛教说因缘生死的本体是“空”;古印度教严格区分阶级制度,佛教提倡众生平等;印度教的一些派别以苦行修行为主,佛教主张立地成佛的中道隐士修行。则基督教有十诫,有三位一体,有原罪,有救赎,有地狱来世,有天堂。伊斯兰教相信真主阿拉……其实就我的理解,所有经典浩瀚如海,但其中只有一个核心要义,那就是真善美。也就是说,“每个人都可以通过人生的磨练,达到一种自我完善的境界。”活着,本身就是修行。修行,未必要信教。也就是说,我并不相信有哪一个教义可以完全说服我。当然我也不可能说服他们。

    人人都知道尼泊尔是世界上最穷的国家之一。我曾经问曹曹贫穷的定义,他说“贫穷常规的理解是没起码的财富加没起码的精神。也可以说是没起码的生活核心和方向,也叫漂生命。”如果按照这样的理解,我觉得尼泊尔人并不穷,甚至是富裕的。尽管他们相信宰杀牲畜作为祭祀他们自己就能获得幸福,虽然种姓制度泯灭了众生平等,但是啊他们对宗教的虔诚让我非常佩服。这些可以从与神沟通,也就是宏大而广泛的全名祭祀看出来。即使他们相信神并非主宰和创始者,即使他们认为自我就是生命轮回中的主角,而神灵主宰着一切。即使他们认为行业是行为善恶的起因,是前世的罪孽或者积累。但是这种老旧和落后的意识形态竟然保持了一个和谐而淳朴的社会环境!

    在尼泊尔的时光,我会变得异常善良异常纯粹异常简单异常慵懒。我及其及其地怀恋并钟爱这样的生活状态,难以自拔。而在国内养成的常规伦理和经验则已经变成了不容清晰界定的概念,被抛掷脑后。这时候我的确开始怀疑,梵天,湿婆神真的做过一些靠谱的事情,也就是符合人性的事情。所以他们有理由垄断宗教的解释权,高高在上。

    当然,信仰不能等同于宗教信仰。看过《潜伏》以后,很多人说这个社会缺乏信仰。我理解的信仰是必须通过现实生活去感悟和明了的。我始终不可想象被嫁接被洗脑的盲目相信某一种生活方式或者某一种追求是理所应当的。当然那样的途径很容易,没什么痛苦,也不需要足够的智慧和心力。得过且过也就算了,怕是怕,哪天突然醒来,发现一切是一场空而已,人生却已经走到了尽头。无法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