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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年:忘社团2010尾牙不完全合影 

     

    肉食潜质被彻底激发,吃了两天大肉,爽。酒足饭饱外加集闪歌会出来,发现下雪了。夜深人静,落地无声。虽然雪片细密,没有鹅毛的质感,也洋洋洒洒地。一觉醒来,院子里已经见白。这样快过年的日子呀,在屋子里饮茶温酒,再搞个火锅,看细雪从容,那雪下起的就不在是冬天,而是一点点小情致。

     

    西班牙的冬天,相比要暖和一些。哆哆嗦嗦喝杯咔灰,看黄糖化在奶泡里,一口含着热气,就能把周遭冰冷的温度吃进肚子里。最冷的一天是在龙达吧?下了一天的大雨。峡谷里风韵尖锐,透过大衣,冻到胸口。雨伞几乎要被吹跑了,头发歪得不像样,双脚湿透,拼命想找个暖和地方藏起来。

     

    回来以后,病了一场。接着,在一阵忙乱和兴奋里掉进了2011,尽管填单子总还是写成2010年,但倒数的钟声,不时在耳边回响。花了一周时间搬进上海新的公寓,旧处的大大小小杂物等待被归置。做了几顿像样的家常菜,算是庆祝新的开始。躺倒在床上,破败的空调声在房间里作响,我心想:2011,会是异常特别的一整年吧?

     

    生活其实就是这样,当这些年我的同学们都在拼命成家立业的时候,我逍遥地游荡着,晒着拉萨的阳光,喝着Nor寄来的斯里兰卡红茶。到现在,大家一个个都有家有室,做起了爸爸妈妈,而我这才开始过起忙碌而繁琐地新生活,堪称少妇菜鸟,郁郁而不知所措。“出来混,迟早要还。”——所幸,还不算太晚。

     

    2011年刚开始,我的笔记本上已经贴满了标签,一个个进度表,一个个截止日。一件件摆在那里,一件件做好再用笔勾掉,这个春天过去的时候,就是真正的好日子了。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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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山路上的叶子。大家喜欢吗?曾经每天上下班经过的妖娆,让人心存私心的风景。要么在傍晚曲终人散时,要么在一日繁盛前,大概只有在此地,那几十年不变的光阴被连续而延绵。仿佛梧桐树干笔直而坚定,义无反顾的念头。即使落叶归根。

     

    光线时钟般移动,旧石道,新时光,年复一年的梧桐叶。春天里的祈望,盛夏萤火虫,初秋渐渐遗忘,爱在深秋却注定离散翻转变幻山色。冬天也来过,不过那是很久以前,寂静雪白,不是人间。时间河。孤心笑颜莫恨天涯远。

     

    窗外阴雨。我想念。湿气氤氲,山形隐绰,是低调的灰,更接近心中思念的肤色,然而那种霾说不出来,可以画,可以体会。心如止水,冰峰、缤纷在湖面上缓慢地移动,那一座悠然仙地。教人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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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度喜剧《三个傻瓜》。评分成绩:时光网9.3 、豆瓣 9.4、迅雷9.8、imdb8.1。尽管片名的翻译,龌龊得堪比《刺激1995》,虽然我下意识只给了四星(不习惯宝莱坞莫名其妙的歌舞),但还是值得一看一笑一哭一笑一哭一笑一乐,尤其是在班公错的背景下(拉达克/Ladakh,印度的西藏)。那点傻兮兮的叛逆和纯粹,好像咱们都干过?Hiahia~~~

    关于北印拉达克及克什米尔:http://en.wikipedia.org/wiki/Tsomoriri_Wetland_Conservation_Reserve

    再推荐一篇智齿虎写的评论。写得不太用心,不过也算丫的亲身体会。http://movie.douban.com/review/3545693/

    每日一歌

    东边山坡,一条小路
    穿过村庄
    土地公旁,弯弯曲曲
    来到我们的田边
    万安晚安
    山上水源地,微微凉风
    吹过村庄
    吹过浮渠,吹过稻穗
    吹来你身上的花香
    万安晚安
    这个晚上我睡不着
    坐在田埂上
    月光高悬,冲鸣作伴
    不知道远方的你还好吗
    万安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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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然翻到这张照片。想起有段时间,我喜欢窝在三表家的沙发上躺着,听音乐。

    有个下午,阳光充沛的下午。我从满是CD的书架墙上抽出The Essential Leonard Cohen,把唱片放进CD机,然后躺下,透过凉台的缝隙看见外面红色的南锣鼓巷。而我,不知道自己是漂浮在棉花一样的云朵里,还是躺在一大片秋天的阔叶林中心松软的空地上。沁香松软。

    那时候的北京,对我来说,是一个未知之地。我那么小,世界那么疯狂。Leonard Cohen在墙角唱歌。他穿着牛仔裤嘴角绝强,那样漫不经心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唱永无止尽的欲望和离别。

    Cohen一生浪荡多情,而这张专辑Essential奠定了他在世界文青中的宗师级地位。尽管不太理解为什么,这位相貌中等嗓音单调吉他水平业余、唱腔伴有性苦闷而敏感的男人拥有这么多极端狂热的粉丝。但我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喜欢他。因为没有人能像他一样可以把一段感情的结束——离别,用微笑唱出来。轻轻低吟。

     

     

    《Alexandra leaving》
    夜晚突然寒冷
    爱神准备离去
    艾丽姗塔在他的肩膀上
    悄悄传过你心灵的哨兵
    这不是戏法,感情的幻想
    这不是清晨能够驱使的梦幻
    所以
    去和将离开的艾丽姗塔告别吧
    然后再和失去的艾丽姗塔说再见

    她曾经躺在你的绸缎上
    她的吻曾经唤醒你的早晨
    不要说这一切都是幻想
    不要用这种低级的手段
    当这一切即将发生
    坚定地走到窗口前,感受一下
    明亮的音乐是艾丽姗塔的笑声
    你最初的承诺又会出现
    和她一起度过的夜晚是你的幸运
    而你的幸运使你崭新
    不要选择懦夫的借口
    躲藏在原因和结果后面
    去和将离开的艾丽姗塔告别吧
    然后再和失去的艾丽姗塔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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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头的野花。山脊的老宅。

    大海告诉我如何奔跑。而你,是不同的,唯一的,笑容的,干净的,天空一样的。

    阳光穿过你,却改变了自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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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糖果xx的印度摄影、画展。红红的吉伽提东南亚家具。朋友的朋友的酒吧开张party。打散了身上剩余的海腥味。

    安静等待一个月后的阿尔金可可西里之行。忽然觉得月初的海地和月中的东极岛之行已经过去很久。偶然会想起昆明。那座城市我去过好多次,离开的时候,我坐在公交车上出租车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努力地想看出什么不同来。看了一会就会觉得徒劳。那座阳光之城,每次去,都和旅行有关。它的十年前五年前两年前一年前是什么样?我已经记不得了。

    我们匆忙地在大街上找餐厅找的士。我戴着墨镜背着背包像一个二B一样兴致盎然地看着周围:一对老女人昂首挺胸地抢住了我们先等的的士,十字路口疯狂抢道的小电驴……杭州也有这样的景象,可我很少仔细再看过。

    我在凡人乐素喝酒,我在黄楼听爵士,和在大理的九月喝酒听民谣,有区别吗?如果波波夫认识英明哥哥纯属偶然。如果生活只是一场旅行。我的恋人,我的轨迹,我的城市。我和你相遇,我和你分开。闭上眼睛,我就可以,飞起来。飞起来。最后也只愿意列出我想到达到的十个梦想,小到去一趟撒哈拉,大到赚够钱开着房车和爱人孩子环游澳洲。然后把这十个梦想端正地写在小本子上,作为对未来生活的期望。

     

    闲来想想,还挺有趣的。只是那个质变,究竟还要多久?

     

  • 大热天的口干舌燥,一杯Mojito是个好选择......干杯!

    “Mojito”的名字来源于西班牙语中带有酸橙汁口味的莫霍少司(Mojo Sauce),而“Mojo”这个词来源于西班牙语中的动词“Mojar”,意思是“弄湿”。读起来是(mo-Hee-toe)。

      “Mojito”诞生于1910年的古巴。美国作家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在古巴首都哈瓦那居住时,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的Daiquiri在La Floridita(哈瓦那著名酒吧),我的Mojito在Bodeguita(哈瓦那著名酒吧)”。可见其对这两款鸡尾酒的喜爱。

      在影片“迈阿密风云”(Miami Vice)中,巩俐问科林-法瑞尔(Colin Farrell)“要喝点什么”时,他回答“我是Mojito的朋友”。随后就看到两人上了游艇飞驰在大西洋上,居然真的为了喝一杯“Mojito”,从迈阿密赶去了哈瓦那那家“Bodeguita”酒吧。

  • 知了狂叫。Coldplay。风扇声。烦躁。又看了一遍《Himalaya》梦回喜马拉雅。点根烟,再听会儿葛莎雀吉的藏佛冥音。另一个世界,肌肉男已经在日隆整装待发,上骆驼峰。

    在雪山里,顶着满天星空和冰冷。我也怀念Coldplay,怀念可口可乐,怀念暖气和网络。

    但是此时此刻,去他娘的都市生活,上帝保佑我赶快恢复体力,赶快赚到更多的米。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翻看过去几年的蝴蝶面馆。我想我再也写不出那么好的文字了。因为时至今日,我的青春已经不再需要用唯美的梦幻去记录,我的青春不再需要男人和爱情来证明,我的青春不再是可以用来交换物质和经历的筹码。我的青春不会停止在奔三的路途中,我的青春我的笑容我的信仰我持续旺盛的生命力和对这世界的好奇心,在我心里。对的,我们的幸福在我们自己的手里。

  • 第一次认真地听李斯特的La Campanella《锺》,是因为九七年看的电影《Shine》。除了原声里的拉三(拉尔玛尼诺夫第三协奏)和《蜜蜂》独奏,La Campanella,是我最喜欢的曲目。

    很多年后一个偶然,李云迪在杭州做专场。我花了好几个月的生活费买了第一排的票,很激动。我记得那是2002年,正好那天我把头发染成了金黄色,很瞩目。身边都是父母带着学弹琴的娃娃,只有我,眼眶湿润地听他把La Campanella弹完——原来我的怀旧和忧郁的气质,在多年前就已经形成,狗改不了吃屎一样。我记得我那天的位置能看见他跳动的手指。我不止一次幻想那是我手,我有一千多张十几二十岁时积攒的古典CD藏在爸妈家的阁楼里,还学企鹅按照唱片公司编号一堆堆分好类地保存。尽管至今为止我只会弹《冬日恋曲》和《爱的罗曼司》,而且每次在钢琴前都坐不了超过一小时。我没有音乐天赋,可是我记得卜雪涛时期我喜欢的穆特的《四季》,记得在被窝里抱着收音机听Mozart的四十一号,记得海菲兹的噪音,记得弗拉明戈如何拨动,记得每次听完霍洛维兹的拉三我要窒息几秒钟,记得在企鹅音响徘徊幻想着自己可以拥有一套丹拿……记得那些强弱那些节奏那些旋律带给我过什么。记得那些都是很久远的痕迹,划过长空。

    理论上讲,我从来没有孤单过。却发现自己有印象的画面里,都是一个人音乐会,一个人电影,一个人背包出行,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我被自己小时候的心路历程惊呆了。不,这不是我,绝不应该是我!我终于知道自己为啥高中时候人气这么低了,那时候我就是一典型的满脑子人生是为了什么的芙蓉姐姐啊!体重骇人听闻,还每天一身怨气地坐在教室里想这些,我靠。还好高中的日记我都弄丢了,不然回头想想,真没脸再在这个世界上活着。

    至于大学以后,心态明显端正了很多,因为那个时候开始我眼里好像只有帅哥。基本上每本日记每个博客,都对女生只字未提,对于每个男生都有非常细腻的介绍。鸡毛蒜皮,什么都有。

    记忆有时候很难被分享。看来还是写日记来的靠谱一点。哈哈,继续写,继续写。今天说说不开心的事情是为了将来让自己开心一下。不过我还是觉得微薄更好玩一点,哈哈哈~~~

  • 2010-06-24

    调理

    感谢党国的慰问电话,好像高中毕业以后咱们就没见过了吧?惊喜之余,我欣慰地回到八卦自留地En Route(法语“在路上”的意思),然后就完全震惊了——我已经一个月没有写关于旅行的博客了!En Route名存实亡,我完全不能原谅自己。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端午假期。不靠谱俱乐部计划去楠溪江溪降,下雨取消。改计划去景宁水路穿越,下雨取消。最后决定龙须山徒步,但是残酷的事实告诉我,还是下雨取消。于是小长假我一直望着凉台上那双新买的溯溪胶鞋,陷入在“再见,户外”的巨大伤痛中。

    然后呢,这段时间理疗。每个给我按摩的医师,在按到肩膀的时候都会惊叹,惊叹我这个年纪竟然有这么硬的劳损。上次那个医生非常委婉地说:“你能把颈椎弄成这样也挺不简单的呢”这激发了我的斗志,我决定挽救自己。安单在家调养身体。于是七月半脊峰,就此夭折。

    我最近迷上了老美剧Lie to me,很好看。讲一个老头怎样通过面部的肌肉变化来判断对方是说真话还是假话。我学到很多,现在每天盯着大嘴巴和圈圈的脸部肌肉看,寻求暴打他们的证据。

    昨天我在Love Story烫了一个日式波波头。Love Story有一个叫康军的师傅,潮人,长得很帅,口才也好,是个有魅力的人。我、狒狒、阿芬甚至我妈都是找他剪头发的。我们难得在一件事上有这么高度的一致。后来他剪个头涨到三百八,狒狒立刻换了一百二的发型师,但我和阿芬还坚持找他剪,并且对外一致不承认自己是爱美的冤大头,谎称发型剪一下七十块。最近康老师打鸡血了,价格飚到五百八。于是,我真的选择了七十块的发型师之一,方仁梦。

    本来我是打算七十块档次的发型师全部都尝试一遍,但是偶遇方老师以后,立刻发现自己做了康老师六七年的忠实粉丝是多么保守的选择。尽管方方是个八零后,Tony & Guy的行头,话很少,刀法迟钝,但效果一点儿也不逊于康康。

    一起来听首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