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 Route 忘了世界還有地圖

第一次坐二十人的小飞机，翘首以待的好奇。只是坐上舱位仅十分钟我的新鲜感就消失殆尽。颠簸和晕眩让我疲惫不堪。想起小时候和爸比坐公交车两站路就会吐得要死抱着他哭，此时此刻，不知道他在哪里，在干什么。女儿如今已经长大，知道错了，错了很多很多。

马尼拉是一个嘈杂肮脏的城市，到处是武装的警察和慵懒的流浪汉。空气里弥漫着难闻的废气和难以忍受的沉闷。而我们所居住的Malate一带是日本韩国人的聚集地，时不时会有男人拿着exchange money的纸片对我说“啊尼啊赛欧”。望着街口就能看见的苍白的大海，上天，我一分钟也不愿意逗留在这里，希望能够快快回国。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失去了才会觉得珍惜。离开爱妮岛才几小时，我却越来越思念那座安静的海滨小镇，迷人的沙滩，热情的岛人，动人的音乐，勤快的Johnny和可爱的孩子们。一早Johnny就开着从朋友那里借来的摩托taxi送我们去机场，他说小Oleph还在睡觉，我会心一笑。途径Johnny从小生活的village，那一整片绿色的农场和山林，到处种着柠檬、芒果、橡胶树和不知名的热带花。父母去世以后就把这块遗产留给了他和妹妹。想起我给他看过自己在雪山上的照片，他说他从没有见过雪。他在这里生活了三十多年，大学毕业以后便回到家乡的政府部门做文案工作，月薪15000P（合人民币两千多元）。因为工作太boring，之后他改行做过Taxi Driver，饭店服务员，二厨，到最后的船长，经营着自己Rainbow Tour Service，收入并不比公务员高，但是快乐自由许多。旅社的名片广告甚至赠送给我们的纪念品都是他自己设计的，他说他很爱El Nido，他说他好像就是鱼儿的朋友，在大海里不用面包，它们就会聚集到他身边。他说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会想起四个孩子，尤其喜欢大儿子Oleph和小女儿，Oleph长得最像他，小女儿喜欢天天喊着paba，要求他抱着她哄着她。每天我都会在沙滩上见到这四个孩子像小猴子一样在海水里疯狂地嬉戏，黝黑黝黑的。这样的童年，叫人无法抗拒的笑容。

最后的晚餐，我们邀请Jonney和Oleph一起在海边腐败。Oleph一下变得十分羞涩，但又按耐不住自己好动的童性，一会儿捧着他的spirit和我们的beer碰杯一会儿做他自创的鬼脸；父亲Jonney始终礼貌得有些拘谨，却不时和我们讲述着海岛上的点点滴滴。台前是歌手抱着古典吉他弹唱熟悉的歌曲，我点了Don Mclean的《And I Love u so》，他却只会弹《Starry starry night》，十分应景。周围都是白皮肤的西方人，我们几个黄种人和本地人显得特别突兀。我喜欢热闹，喜欢在海边撒野地尽情享受，彼刻我是满足的，可惜我不知道如何表达那份开心，只是一直想讨Oleph的喜欢，我想我做到了。

一个拥抱的再会，一生或许也不会再相见。悠闲的海滩实在不适合七七，走马观花的旅程不会再有，耳边却回想着海浪拍打的阵阵回音和我们几个大人小孩儿一起在夜里的沙滩上捉小螃蟹的笑声。还有那首催人泪下的《Anak》，讲述着比任何感情都深厚的骨肉相连。这是菲律宾之行唯一扯动我心的场景，久久无法平静。

到了菲律宾没潜水，说出去都没人信。今天又出海，比较精彩的是浮潜。看到好多好多漂亮的珊瑚（活的哦），成百的水母(带瓶醋就可以吃老醋海蜇头了，想想就流口水)，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热带鱼，还有鲍鱼啊，藻类啊。早上的光线很好，有一些潜点鱼也比较多。周围人都是带着装备来的，很认真地摸来摸去。因为不是肺潜，我觉得装备很累赘，依然只是靠一副游泳眼镜跟着John扑通跳下海，刚开始中性浮力掌握不好，John先让我站在一块被腐蚀的死珊瑚上，海水把我打得一漂一漂的，好不容易才能平衡好。看我毫无战斗力的样子，好多小鱼都跑过来和我玩。John把面包拿出来，准备喂鱼，面包还没打开，鱼儿们就冲过来抢着吃，好多好多，整个把我围住，水泄不通的样子。有的鱼还会咬人，麻麻的感觉，超好玩，我还看到珊瑚虫从珊瑚里爬出来，吓死我了。正措手不及的时候，一条大鱼张着嘴呆呆地从我身边游过……惭愧的是，我只知道里面有小丑鱼Nimo，其他一概都叫不出名字，更别说英文名字了。大头瓜问这问那要我翻译给John听，我都来不及理他，一头又闷到水里继续看。那种感觉好奇妙的，船上看起来碧绿而又风平浪静的海水里，居然是这样绚烂缤纷的世界呢。好开心好开心！开心到好几次都不愿意浮上来，结果呛了好几口海水，但还是迫不及待又钻回海里。等我玩累了，才发现海浪已经把我越推越远，只见自己一个人在海里奋力游到船边，兴致勃勃地把体力耗尽才肯踉踉跄跄爬上船，好几次try best了但还是控制不好又浮了上去，中途被珊瑚伤到了脚掌，有点痛。好后悔行前听了他们的建议，没有坚持自己的潜水考证游，而改成了随意FB游。明年一定要去诗巴丹把潜水证考好，再回来仔仔细细地把海底世界看个遍。

下午回到房间，赶紧上网看邮件和行情。

*77 @El Nido 说:
哈哈 开元控股
CC 说:
日了，太彪悍了，还能长。估计15
*77 @El Nido 说:
000153也是
CC 说:
猪流感阿，瞎涨的
*77 @El Nido 说:
这个理由太神经病了
CC 说:
不神经阿，美国昨天医药业涨了，确实可能受益了
*77 @El Nido 说:
今天还蛮挺的嘛
CC 说:
恩 缺口补完了
*77 @El Nido 说:
难道说。。。
CC 说:
哈哈，今天我投机了
*77 @El Nido 说:
你！
*77 @El Nido 说:
md明天我不出海了
CC 说:
当年手足口病的时候我都很英勇，更别说这次了
*77 @El Nido 说:
md！！！！早知道今天不出海了，还被珊瑚撞
CC 说:
不要太激动，技术性反弹罢了。估计也就一两天
*77 @El Nido 说:
潜水超好玩，好漂亮好漂亮
CC 说:
。。。
CC 说:
我今天呀，很爽
*77 @El Nido 说:
唉，我们何必互相刺激呢
CC 说:
。。。。。。。。哈哈！你啊发现啦！
*77 @El Nido 说:
好吧，我今天也很爽，看到上百只水母，还有很多很多各种各样的热带鱼
*77 @El Nido 说:
。。。。。。。。。。。。
CC 说:
妈的，人生太爽了
*77 @El Nido 说:
可不是嘛
*77 @El Nido 说:
今天我问菲律宾人，过来玩的中国人和欧洲人日本人韩国人什么区别。他说我不像中国人，因为我不砍价
*77 @El Nido 说:
我头上一滴汗
*77 @El Nido 说:
他说其他中国人，一定要坎到九折才舒服。然后比完整条街的价格。
*77 @El Nido 说:
个么你的意思你的爽就建立在下午这点时间咯
CC 说:
那当然
CC 说:
下午狂跳啊
CC 说:
补完缺口就开始反弹
*77 @El Nido 说:
奥老！！！！！！！
CC 说:
预测超准 哈哈
*77 @El Nido 说:
我早上在海上问，说-20。我就放心了
*77 @El Nido 说:
结果现在看到你，我很郁闷

今天终于出海了！有三件绝爽的事。一，我爱水母，因为它咬了大头瓜。哈哈哈。二，股票大跌，不会让我因为一周不上班赚钱而感到惭愧！三，我终于正式试穿了正经的比基尼！——哦no no no，这是我幻想的，害羞如我最后还是把比基尼藏在包包的最角落，换上俗气的连裤泳衣，太土太土。以至于我好几次都佯装不会游泳，怕晒，身体不好，不爱海水，讨厌潜水等等借口而裹着大毛巾呆在船上。

住在爱尼岛三天了，觉得这是一个各方面表现平平的地方，但是今天和船家们在一起，才感受到这个地域的魅力。当然，不是因为他们帅（一个个都长得像极了猴子，上得了树，下得了海），而是nice。nice的表现就有很多方面了，比方说体贴啊，温和啊，热情啊，细致啊，幽默啊，礼貌啊……

一早简单吃了三明治芒果沙冰水果捞就出发了。刚出海有点风，感觉有些晕。于是我凝视着远远的海平面线好像在沉思什么，尽量不去看周围晃来晃去的景物，这招痴呆是痴呆了嗲但还有点灵。第一站到的地方叫什么我忘了，总之水很清。玩了会儿浮潜以后我就不耐烦了，一把脱掉蛙噗和潜水镜，换上轻便的游泳眼镜扑通又回到海水里，身边好漂亮的热带鱼游来游去，有五彩斑斓的小鱼也有张着嘴傻兮兮的大鱼从身边呆呆地游过。海水里游泳会感到比游泳池轻松得多。我一会儿在甲板上睡觉一会儿做DJ给他们放我爱听的歌（带了小音响和IPOD），接下去陆续上了几个岛屿，很有荒岛余生的感觉，因为爱尼岛不像长滩是个大杂烩，而是很安静的海港，小岛上人很少。

最后上的海滩我很喜欢。可能是因为出太阳了的缘故，白色沙滩在海浪的拍打下显得异常浪漫，周围有人在浮潜，一泡就是很久比泡妞还认真。我忽悠大头瓜去环岛游，自己一个人躲在一颗大椰子树下做瑜伽。做了两个动作就做不下去了，因为几个菲律宾人在嘲笑我，不知道他们在嘲笑什么，总之我脸都红了。于是改成比较原始的睡觉。临走的时候灌了一大瓶沙子，这是饼干特殊要求的。估计他又要拿这个去泡妞用。

我没去过宿雾长滩，据说那里是世界上最好的沙滩之一。问了好几个巴拉望人民，无一例外的把长滩说得一文不值，而狂顶爱尼岛。本土意识相当强烈。反而让我将信将疑。今天一圈逛回来，才觉得自己选择了爱尼真是比较正点。

休息片刻走出房间已是傍晚时分，只见一群小瘦猴儿们（孩子）三三两两从我面前嬉笑打闹地飞驰而过，手里抱着各自捉来的小鸟，偶尔会是背着一只小猴子（是真的猴子），满脸的欢乐，伴着夕阳的余晖渐行渐远。笑声却依然清晰。晚餐的时候吃squid和shrimp和不知名的fish。中途同伴突然说，应该把哪里哪个的海滩改成度假村，在哪里哪里造个五星级酒店……如此云云，理由是提高爱尼岛人民的生活水平。我听得顿时没有了吃饭的胃口，很不是滋味。他也算走过许多地方的老驴了，说出这样的理论实在是让我大跌眼镜，我忍住莫名其妙的火气，问，你怎么知道他们不幸福呢？（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想，小小的岛屿，善良的人们，未必博大精深，却用他们宽广的热情和勤劳迎接着来自世界各地的过客，无论走到哪里我遇到的都是笑容和一句句并不虚假的hello，从陌生到熟悉到毫无戒备心的交流，我感到很放松和自然。我们自己都搞不定自己，站在欧美人面前自卑得要死，站在日本人面前愤青的要死，站在并不是十分富裕的异国面前，居然好意思对他们指指点点，用得到的尊重回报他们的怎会是这样廉价的同情和主观的商业化建议？

那种高高在上俯视的优越感让人觉得我们好像很文明，可以建议他们过更好的日子。表面上很和善的样子，却没有把他们当朋友看待，只是想从他们那里得到方便或者是某种体验和感受，交换无可厚非，但是抱着这种不是从心底里尊重他们的心态，那么不论你去多少个国家，也走不进任何地方，这就和交朋友一样，你有优越感，别人会还你以冷漠。

另，有想到一句话，不化妆的美人才是真正的美人。

天气不太好，但是依然不会影响海水的陈色。

我们的中餐。有烤鱼有色拉有米饭有芭娜娜……哈哈，他说自己在饭店打过工。看样子真的还挺专业。

抓到好多小鱼，然后又放生。这种调戏曾经是我的强项。不过这次是负责拍照。

按照我的土办法的水下摄影。可惜不是很成功。哈哈哈

勉强看吧。但是实际看到的要漂亮许多许多。

乱游

还真搂过来。我大叫吃豆腐啊！还好他没听懂中文。

为了能督促自己减肥，我上一张自己的近照，看一次恶心一次啊

上岸。这个inn是过去Norm住过的。倍感亲切。不过这次因为WiFi的缘故，我选择了另一家。

小城寂静，海边却热闹非凡。乐队的表演很认真，让人想起很多年前假日酒店的情景，只是我已不记得那首曾让我热泪盈眶的歌唱的究竟是些什么。

和同伴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旅行的意义。别人的生活无法想象，同样别人无法想象自己。只能以抽烟表达回忆。眼神无奈。

今天是CC的生日。明天又要开盘了。继续战斗。

这个瞬间，孩子们娴熟的自发的一齐向我致意，笑容那么那么……呵呵，我很开心。

国家地理上的照片总是叫人印象深刻。这张是大象在维多利亚瀑布上享用它的早餐。我手上戴着的却是象牙。

订完回程机票，顺便在Art Cafe坐下。小岛白天不供电，所以没法呆在房间睡午觉。会热死人的。

我的初衷只是问路而已，他却微笑着一直带我走到目的地。一路熟悉的花和树木。愉快的交谈。

许多我中意的inn都因为没法接收WiFi而被我取消booking。这家的小别墅才P800 per night，折合人民币一百零点儿。

这才想起今天是周日。唱诗班，和弥撒的人群。

这条是我预约的boat，明天会带我出海。

朦胧的清晨，空气很好。

熏肉比较入味，却谈不上好吃。米饭僵硬，水果不错。

比较拽的出租摩托。过几天还要租一次

因为从宿雾到公主港的机票有变，我迫不及待地想办法和Joy联系。

印象里除了出差，很少有这么舒服，可以在旅途中每日更新照片。平淡的旅途让本应好好工作的我感到一丝内疚。明天是正式出海的日子，却是大多数人周一开始工作的日子。

 

昨天睡了一个好觉。真正的腐败从今天开始。坦率说，我只有才睡过一个好觉以后才会恢复一点正常。对于一个标准二十七岁败犬，睡眠已经变得非常重要。

 

一连转了三次飞机，颠簸了七个小时巴士夜幕降临才到爱昵岛。下车的瞬间兴奋异常，兴奋地结果是把同伴的攻略落在车上。好几次想把他的攻略撕掉（比较痛恨死板的旅行），不过发誓这次不是我故意弄丢的，嘿嘿。所以就不怕遭雷劈咯~~~

 

昨天上完照片我就熄灯见睡神去了。清晨岛上断电，热醒。出门散步，才发现爱昵岛是这个样子。整个小城就在海边，大部分的房子一面临街，一面临着大海。各家的木板凉台和花园都好美好美……浅浅的沙滩，小孩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玩耍游泳，老道的老外躺在海边的睡椅上享受早餐和宁静。海里漂泊着漂亮的白色船只，远处的海望不到边际，海浪一拍一拍，发出性感的声音。叫人浮想联翩。一个人在阳光下，走在沙滩上，沙子都点扎脚，嘎吱嘎吱的感觉却新奇的很，所以一点都不觉得疼。

这些年，很少到海滩，很少腐败游。深刻体会到，没有和爱人在一起，到哪里都会觉得孤单。

昨天同伴问我接下去会登哪一座雪山会去哪里。我也不知道接下去自己的方向where and when？旅途是一种生活方式，而不是爱好吧。如果说反反复复走遍西藏之后，我已经失去了对青春期的遥远的梦想的兴致，也或者说我在自己二十六岁的时候已经完成了青春时期应该完成的体验和对生活的理解。那么之后所谓“在路上”对我来说，已经变得越来越模糊和不堪一击。那一条走遍世界的愿望，渐渐萌芽。可笑的是，这样的开端不是源于《环游世界八十天》，不是石田裕辅的《不去会死》，不是《户外装备》的引诱，而是大到宇宙小到尘埃的好奇心，行程的动力无外乎于此。这让我感到万分惭愧和，不安。

环游世界？坦率说，这样的想法，实在是没有什么新意。无非就是花钱，用一种稍显不同的提前的方式体验金钱的价值？呵呵，我不敢说这种方式对我究竟有多大的意义。也或者根本没有意义。

所以，我相信，那些老驴，那些在路上的朋友，那些行游侠们，那些敏感而特别的人们，多半在旅途中有和我一样的困惑吧。这样的思考也是成熟的过程。我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在经历类似的困惑，同时在用最大的智慧和勇敢寻找答案。而我迫不及待的出发，迫不及待地需要让自己被动地去感受这些，只是因为我相信我可以活得更让自己满意。

可惜，唯一不变的收获却是，无论你走到天涯海角，心中的孤独感永远挥之不去。我需要有一个家，一个归宿。一群我自己的孩子，一个值得我爱的男人。还有，一直和爸爸一起，走完人生这条路。那该有，多好啊！

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在El Nido ArtCafe二楼的凉台，身边是老土的舞曲和海港的绚烂。此时此刻，我为自己感到骄傲。小学生的文字，败犬女的心情。但依然愿意相信，属于我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菲律宾之行由先前的潜水游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但仿佛也在意料之中。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中国了！方位锁定爱尼岛（El Nido)。

前天打包出来行李重八公斤，哇塞FB游居然背这么重，减来减去，笔记本，潜水服，几本书乱七八糟，还有一堆自己喜欢的零食（平时不敢放肆乱吃）。事实证明，带笔记本的决定非常明智。不但可以打法等航班时的无聊看我的《败犬女王》，还发现爱尼岛居然有无线网络！！！OMG草根天堂就是天堂。于是我可以在酒足饭饱之后（是真的酒足饭饱），贴照片。说起，我的第二大明智是只带了口袋机，虽然对不起观众，但十分方便。（照片时间排序不分先后）

从公主港到爱尼岛途中停站。雨也刚停下，一股潮湿的热浪，叫人很不舒服。一车坐了十几个人挤得够呛。

丰富的晚餐着实叫人意外。以烧烤和自助沙拉为主。为了排解旅途的些许不快，我喝上了小酒

餐馆很热闹，有几个欧洲人在开派对。口音听不出是哪里的，总是气氛不错，姑娘们穿得比我暴露多了。

上机途中因为阳光暴晒，会发给每人一把临时遮阳伞。这样的举措甚是叫人亲切。

菲律宾空姐。很健康的感觉

公主港的小机场。服务热情，但水平有待提高。

转机途中，临晨。

飞机上的小游戏和奖品。

Cebu机场

暴雨

积水

转机三次。12小时三次！！！累死我了，飞上飞下，不知道为什么菲律宾的小孩儿好像特别多。耳边到处都是小孩子哭哭啼啼。不要看这个小猴子现在笑得很开心，分隔三分钟狂哭一次。理由无外乎耍无赖问妈咪要糖吃。 

Cebu机场的cafe，坐着继续我的败犬。感觉却像极了家里的星巴克。

昨天一下班，偷偷拎起搁在传达室的背包就往车站赶去。因为是很久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穷游腐败之旅，所以没看过任何攻略（唯独Norm的提示很认真地拜读三遍以上），却依然顺利非凡。感谢还未见面只是邮件联系的Joy小姐为我预订了bus票和返程机票减少了许多麻烦。感谢好草哥哥和圈圈姐姐的理解和支持让我能安静地用心去感受“在路上”。感谢El Nido带给我第一眼的如此亲切和心如止水的宁静，让我的火暴脾气在瞬间得到了平息。

接下去的一周，又会发生什么呢？

   

这就是我将要度过十天假期的地方。转自Norm的旅行博客。That time，他会在缅甸伊洛瓦底江出没。

菲律宾的旅途近在眼前。挺简单的行程，没有精确的方式没有过多的瞎想，一切只为让些许疲劳的大脑拥有几天人间蒸发的舒适。我喜欢依据脑中的Max知识结构，肆意地行走，随意地停留，哪怕期间遇到一些因为没有提前意识到而备受挫折与措手不及也会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乐趣。那样印象反而会很深刻。

我也算去过一些地方，有时候会觉得，找到合适的旅伴其实比找男人要难得多，尤其是长线。恋人不好可以掰嘛，同伴不来赛，就只能硬着头皮天天郁闷了。。。这对我这样任性的傻妞来说，真的是非常非常恐怖和遗憾。因为不论金钱还是时间，每一次旅途都来之不易。

所以我很多时候更痴迷一个人背包上路的感觉。随和如我，一路会遇到许多许多有趣的人和事。开心了一起走一段，不舒服或者有特殊原因了就分道扬镳，微笑着说再见。这种不负责任的旅行态度，一如我的生活态度的放大。虽然有时候会很自责，也为此付出过很多代价，但是我在乎的内心的自由感，比什么都重要。或许将来我会改变这种杀伤力比较强的旅行态度，but who knows？Hiahiahiahiahia

可是毫无意外的，哪怕再好的偶遇者，在我回归了城市生活以后，就会渐渐疏远。那份怀念和回忆，却深深留在了脑海最真切的地方，像生命中的钻石一样璀璨亲切，偶然的问候于是变得倍感温暖。那好像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知道这是不是应该被叫作自我。

爱尼岛的海滩，寂静的木屋，蔚蓝的天空。真正的旅途才刚刚开始，或许Norm对我的影响太深。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