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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飕飕的五月,连倒着几天大雨,草木潮润。气势汹涌的冲刷,洗尽铅华,却是抹不去的痛楚。
最近倆月,好像一场噩梦。常常拽着拳头惊醒,心慌。恐惧。绝望。
伤口那么痛,反反复复。望着无奈。一切美好,从咫尺,到天涯。那个爱做梦的七七,奄奄一息。
“我再次感到精疲力竭。在这个战场上,每个人都孤立无援。惟有不断地反抗,才能在这场不管在时间还是空间上,都无止境的战斗中不被击倒。即使我们无比强大,不断地挥刀、振矛逼进,也无法战胜。只要稍不留神,便会功亏一篑。唯一能做的,就是千方百计不被打败。
从生来我们就在战斗,但千千万万颗在战斗的心却从来没有凝聚在一起过,我仍然将孤军奋战,直至到死。
上帝啊!我知道您给过我天赋,我知道我是这场战斗中的精兵。不是我不愿战斗了。我有强烈的战斗意志。只是疲劳不断折磨着我,这一刻不可停歇的战斗纠缠着我。消磨着您赋予的能力,束缚着您的刀与矛!让您的战士休息会儿吧!待他恢复元气,将再度归队。甘愿是您的强权意志的牺牲者!
可这场战斗从一开始,每个战士都各自为伍。怎可能有喘息的机会?一丝的松懈就面临个体的败退。
我有着强烈的战斗意志,有着您赋予的能力,是队伍中的精兵!我怎么能轻易败退?让我磨尖腰刀,擦亮长矛,绑紧神盾。准备接下来的战斗!
在此向您的伟大斗士,受苦、奋斗、而必战胜的自由灵魂——约翰.克利斯朵夫致敬”谢谢。谢谢这段文字日以继夜的支持。
醉闻雨西湖。唯有这一片湖水。不曾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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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飕飕的五月,连倒着几天大雨,草木潮润。气势汹涌的冲刷,洗尽铅华,却是抹不去的痛楚。
最近两个月,好像一场噩梦。每次拽着拳头惊醒,心慌。恐惧。绝望。
伤口那么痛,反反复复。望着输液器发呆。一切美好,从咫尺,到天涯。那个爱做梦的七七,被杀戮得体无完肤。
看得破,忍不过。最后陪着我的,竟然是他:
我再次感到精疲力竭。在这个战场上,每个人都孤立无援。惟有不断地反抗,才能在这场不管在时间还是空间上,都无止境的战斗中不被击倒。即使我们无比强大,不断地挥刀、振矛逼进,也无法战胜。只要稍不留神,便会功亏一篑。唯一能做的,就是千方百计不被打败。
从生来我们就在战斗,但千千万万颗在战斗的心却从来没有凝聚在一起过,我仍然将孤军奋战,直至到死。
上帝啊!我知道您给过我天赋,我知道我是这场战斗中的精兵。不是我不愿战斗了。我有强烈的战斗意志。只是疲劳不断折磨着我,这一刻不可停歇的战斗纠缠着我。消磨着您赋予的能力,束缚着您的刀与矛!让您的战士休息会儿吧!待他恢复元气,将再度归队。甘愿是您的强权意志的牺牲者!
可这场战斗从一开始,每个战士都各自为伍。怎可能有喘息的机会?一丝的松懈就面临个体的败退。
我有着强烈的战斗意志,有着您赋予的能力,是队伍中的精兵!我怎么能轻易败退?让我磨尖腰刀,擦亮长矛,绑紧神盾。准备接下来的战斗!
在此向您的伟大斗士,受苦、奋斗、而必战胜的自由灵魂——约翰.克利斯朵夫致敬谢谢。
2012年3月 澳大利亚 那段不堪回首 難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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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和几位朋友在香巴拉喝酒撒欢,让我回忆起在新西兰的时候,尝试了无数口味的酒感,领略到除了勃根地、隆河、波尔多、乡堤这些老派葡萄酒产区以外南半球独特的清爽。现在想来,的确是一件幸事。(尤其是Pinot Noir的优异表现。)
在新西兰很少能看见木塞的红酒,除非陈酒。大部分都是用合成塞包装的2008、2009年的新酿。葡萄酒并不是越陈就一定越好,有些产区,新鲜的也会有你喜欢的口感。(这点很适合我,老子生平最痛恨开软木塞。)
《Wineworks》全面讲述葡萄酒制作。
千万不要迷信某某评酒人的分数。我想没有人真的会为一瓶法国勃艮第白酒和阿根廷长相思红酒同时评分吧!每片产区,每瓶葡萄酒都有她自己的故事。就好像恋爱,她的过去,无论你喜欢,还是不喜欢,都只能用心了解。
我外公在世的时候,自制过葡萄酒,还其乐融融地递给我喝。甜甜的,像米酒。有人说:“你酿的酒就是你的写照。可以纯烈迷人,也可以尖酸刻薄。”我很赞同。所以,忘记传统和地域的大规模产品吧,喜欢一瓶有故事,有血肉的葡萄酒,也是一件趣事。
一杯酒,一首歌,一段情。人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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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座山峰值得我们失去自己的小指头。”
道拉吉里峰,三名队员遇难,又是杨春风的队伍。现在议论这个,好像有点凑热闹。只是记得年初,因为想登7000+,壮壮提议引荐杨春风给我,以安排登山活动。后来得知一些他的事迹,我不想把生命交给这种类型的人,或者与其一齐登山,后来又认为追求攀登技术比攀登海拔要有意思的多,直接cancel搭讪。今天回想起来,有点儿庆幸的。
可能他们认为值得。登山的梦做成这样,做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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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有了各自新的生活。但到現在為止,我依然搞不清楚是愛山,還是愛他,更多一些。失敗的感情最後給人帶來的不自信是溢於言表的。我不敢隱隱的確定這中間的緣分。但又好像有點宿命的安排。好像在青春的尾巴里,感受到冰鎬撞擊木門的聲音,和歇斯底裡的哭泣,筋疲力竭。我們一起登過的山,走過的路,受過的傷,幸福過的每天深夜的嘮嘮叨叨的電話,在身體的極度折磨中,靈魂的眼鏡也許睜開過,清澈,一望千里。那種狀態是那麼吸引著我,可是當時我是困在那種無止盡的痛苦中。恐懼中。那種感覺和登山一樣,疲憊欲死之後的點滴酣暢和無窮的不明白。這種不明白就好像自己身穿羽絨衣服踩登山靴手持冰鎬,卻存在的禁忌,因為不能去為他或為登山的每一個細節做一番滋滋有味的預想。而最終敗下陣來。
每一次都信誓旦旦地離開HZ戶外圈,每次又靜靜地回來。我在和自己的抑鬱心裡做著說服與妥協的更替。最難過的是,我放了手卻噩夢連連。當體能訓練變成一個人的孤單,當登山和探洞變成是上天和入地的距離,那種感覺就好像被隨手扔到了一個荒蕪的地方。沉寂了四個月,我還是不明白夢想究竟怎麼了,不明白這空間爲什麽不是那空間,不明白所有努力的一切化為灰燼。今天氣溫6°,倒春寒好像是我心情的寫照一樣。我強迫自己學會良好的情緒控制,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強迫自己絕對用微笑來處理一切難過。但是在這個完全沒有了方向的漩渦里,在一陣陣微微的寒風中,書架上的猛犸象好像標清了所有的一切。就是沒有標清我內心的隱隱作痛。
你說假如天堂也能登山,可是事到如今,攀登对我們的意义是什么,答案是空气。面對心肌和膝蓋勞損和腳趾頭的疼痛,我縮在屋裡一动不动,一點兒氣息也沒有。忽然觉得這場攀登是大梦一场,一開始一定有個理由,演變成了形,成了今天的糾結。撥開了這些恩怨,回到岡仁波齊和崗什卡的那個秋天找找,那時候的我們是什麽樣子?大本營木屋外的登頂簽名上,你我的名字是不是已經被抹去?撕開所有夢想和逃避,內心一點支撐也沒有。我真的不能保證今後的攀登還能有哪股心的力量去咬牙切齒的堅持。四周全是黑暗的孤獨。是榮是辱,又能有什麽意義?
耳熟能詳的linken park在麗江的春風裡仿佛白白雪山上的幾個黑色小點兒靜止著。釋迦摩尼涅磐時說過四句話“天地人物,無聲不終,身非己有,命不久存。”
還真他媽的天人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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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又去尼泊尔印度,把城里的一摊全扔给了她老公。哈哈,真是找了一个好男人呦,戴一副很可爱的眼镜。上次一起聊起中东以色列,眉飞色舞的样子,印象很深。今天碰见道道,问他09有什么计划。说是很忙,只有夏天去趟云南。我说你又不打渔,搞那么忙。他笑。
道道很可爱,是我有一次在火车上认识的驴子。那天超无聊,从七号车厢逛到十几号,来来回回,看见他旁边一群准备去青海骑行的人,就神经兮兮跑上去搭讪聊天玩。一聊就聊开了,都不肯回自己车厢。那时候道道很黑,看上去很年轻,静静地给我们拍了好多照。后来他告诉我,看见我手上戴的Sunnto表就知道我也是出来玩的。之后我们一起在拉萨招摇过市,租车,寄明信片(他在寄藏红花),晒太阳。因为行程不同,都没机会一起吃碗藏面,是遗憾。
道道的脾气有时候有点怪,说话跟别人不太一样,但很有个性。刚见面的时候我问他哪儿的,他说石浦。我就乐了:嘿,你是捕鱼的吧,现在是禁渔期所以出来玩儿!他听了只是笑,我没在意也就当是默认了。继续缠着他问捕鱼的乐子。。。
回来以后有一次去月月店里玩。墙上到处都是她出去玩儿时拍的照片。一眼就看到里面有道道的身影,阿尼玛亲吗?他横躺在照片上。笑死我了。之后月月告诉我他是位教师。我一汗,说:这……教体育的吧!月月疯了:什么呀,好像是语文老师!
这个结论实在是雷人。难怪TMD一年能有四个月他是在外面逛的。用月月的话说,唉,每年的疯子反正也就这么几个。世界真小。
虽然很多路上认识的朋友,在生活里很难再有交集。但是思念和祝福是无时不刻的。那种温暖和记忆难以言表。
“那一月 转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修来世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这张好骚包,完全不是他的风格
哈哈,老瘦猴儿。见他的时候比这个黑多了
咦,我不知道他也有玩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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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3
伤害是自己留给自己的假象 - [如果山知道]
晚上游泳馆碰见小蝴蝶。他去年登顶墓峰。翻帖子的时候看到一段争论:
7楼:为保证所有队员能尽量节约体力,增加安全系数和成功登顶的可能,每个队员攀登时只需背负个人的睡袋、路粮、热水、随身衣物。其余事、物:建营、食品、公共装备、燃料、灶具等,均由协作人员完成。技术协作人员和队员的比例为1:3,超过惯例标准。冲顶时比例达1:2的协作力量,给队员充分的保障。所有高反、下撤队员都由专门协作立即护送回营地休息。9楼:这倒是的现在的商业登山活动已很规范了,只要有足够的钱和时间,就算你是瘸子也能上珠峰,登顶不是目的,能坚持最后五钟才是我们想要得。高价登顶墓士塔格了,一万多一个人。有钞票都行。
回9楼,不是有钞票都行,报名条款里有对报名队员的要求。有钱的用钱把自己掂到8844米,一脚跨过去,就登顶珠峰了,问题是您老人家也得站的住
回7楼+9楼,不想说您是不懂装懂,至少别人在冒着暴风雪负重冲顶的时候,我们坐在电脑前面说风凉话真倒是腰不疼。
哪个爬山的人不想登个七千、八千的,不是每个人都是职业登山家,商业登山使普通人成功登顶雪山成了可能,我要烧的起那么多钱我也愿意拿出来去上面看看。
21楼:上了C2,除了喝点水与饮料,其它什么都吃不下;C2气温-15度,C3气温-20度;常年平均风力7-8级,遇到暴风雪11,12级很常见。即使是最专业的国家登山队登雪山,也是有好多后勤工作人员为他们服务的。7、9楼发帖的是王牌。看头像好像是后来在梅里出事的王牌。发帖时间是2007年7月,他在梅里意外坠崖是一个月以后吧。。。九月底我进梅里的时候看到过他的照片和寻人启事。今天看到这个帖子还是觉得有点。。。我也经常会问大白菜和草同样的问题:墓峰除了贵,还有什么难度等等。想去登山的总希望自己会很牛,克服的困难是自己能力内但是不平凡的。没什么想法了,这些问题不太值得多想。只是觉得,想看到更多的东西,不朝高处爬是不可能的。只有站在山顶才知道视野有多好有多广。所谓海阔天空也不过如此。就这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