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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了一段时间,忙于赚米,满身铜臭。上周末参加了上海晴朗户外组织的清凉峰马啸乡的攀岩训练。不错的活动,和老朋友,以及新认识的上海攀岩爱好者,也复习了一些技术和装备。只是很抱歉破坏了某人的好心情,是遗憾。
好几次和侃侃探讨人情世故方面的话题,但还是未能描绘清我想表达的层面。或许人心终究是这么软,情而不寿。冷血心硬一点应该来说还是会有收益的,而保持敏感细腻的话,总是会将自己的生活弄得乱七八糟又无力收拾。恨,也不是;怜,也不是。 吃过多少饭不记得,说过多少话也不记得,博格达不记得,梦想,也不记得了。唯有留下快乐的印记,但是很少很少。想起自己为什么那么愿意亲近雪山,亲近无人的境地。也许只是害怕,那不加控制的放肆,不加掩饰的感情,体内蓬勃的热烈的激情,那些多么好的原生自然地东西,会暴露出来,遭人诟病。只得硬生生忍住,放一边。告诉自己,一切都会淡下去的。平静是福。
这顶头盔是除了背包以后,在所有装备中对我意义特殊的一个。如果说冰镐对于山者来说是一对翅膀,那么头盔,可以说是生命保证的集中物吧。把装备一样一样添置起来,果然其乐无穷。
2010年,我二十八岁。终于愿意告别过去一心追求的感觉,闯荡在现实的世界、巍巍的笼楼中,每天生活在需要不断被修正的策略和信念里。唯有记得在雪山上,在邂逅中,清醒而单纯地做绝对独立的个体,在神灵依旧的苍茫中,去付出绝不生悔的爱情。那是黑暗中,一道光的力量。
划破长空。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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